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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么一问,她就怂了,又怂又委屈地说:“是你先惹我的。”
“哦,我惹你了,那我怎么喊你?”
“你可以喊计迦楠啊。”
她很慷慨地说。
宁硕凑近和她咬耳朵:“那哥哥今儿起,就在我三叔三婶面前,称老婆了。”
“……”
计迦楠瞳孔大睁,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然后男人就春风得意地拿起衣服给她穿上了。
她此刻被拿捏得死死的,一下子都不敢反抗,就那么忍着铺天盖地的脸红,让他给她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伺候得完美无缺。
洗漱吃饭,最后下楼时计迦楠已经是圆圆实实的,什么开叉裙毛裙,连片裙角都被遮得看不见了。
楼下在偏厅喝茶的谈慎履颇为悠闲,以往他总是大部分时间陪女儿,今天就不用了。
看两人下楼了,还穿那么多,他大老远从偏厅走了出来,“这是?要去海边了?”
宁硕颔首:“出去走走。”
“行。”
说着看下面坐着的那个小朋友,她笑容满面,可开心了。
谈慎履失笑,叹气摇头,一边因为小公主是别人家的了而心酸,一边又因为她开心而欣慰。
“那你小心一点,”
他跟计迦楠说,“你腰不能坐太直,要适当倾斜一些,靠着,不舒服要跟宁硕说,不能撑着。
嗯?”
“嗯嗯嗯。”
谈慎履摸摸她的脑袋:“乖,那出去吧。”
难得能出去转转,谈慎履是一点没不舍得,就希望她开心了。
宁硕驱车把人带到洛杉矶海滩。
可能是天冷,非周末,海滩人迹罕至,正好他把轮椅放在沙滩边的水泥路上推着她吹风。
计迦楠舒服得没话说,靠着椅背,往后仰着脑袋看推车的人:“宁硕哥~”
“嗯?”
“宁~硕~哥~”
“嗯,宝宝。
等你能正常走路了,我们就在南加办婚礼。”
计迦楠只是喜欢这么喊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许久没见,只是想撒撒娇,但没想过他会接话。
她好像,记得清早醒来时,听到他和她爸爸说了这事。
本来以为只是随意先说了句罢了,结果他好像,就已经是计划中的事了。
“为什么…要在南加呀?”
计迦楠问。
宁硕转过身,在她轮椅前单腿屈膝下来,握住她微微冰凉的手。
“怕你在这一个人会感觉日子过得太慢,太想我,太想回去。
今天起,就想着,我们会在这办婚礼,闲来无事时,想想婚礼上我的迦楠宝宝,要怎么漂亮,其他什么都不要想了。”
计迦楠低下头,眼泪仿佛因为这阵子已经流习惯了,总是一秒钟就从眼眶汹涌而出。
宁硕手背上被哐哐砸了好几滴,咸湿海风又将泪珠吹开,将他整个手都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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