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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家伙几个月没见,好像长高了点,穿着厚厚的棉服,裹得像只圆圆的棉花糖。
那小孩儿有着和计迦楠一模一样的出身,但是有她没有的幸运,随时能理直气壮光明正大地被他抱。
边上还有一个车位,这时候开来了一辆粉色的保时捷,不算太稳地停在了车位里,下来了一个披着雪白风衣的女人,一落地就抬手朝那一大一小招手。
宁硕朝她看去,点个头,接着就带着女孩子随着那女人的身后进了餐厅。
——找个合适的人结婚,门当户对,他应该没不愿意。
计迦楠脑海里飘过了这阵声音,人定定站在街边,任由冰凉的风吹起一头长发,撩起裙摆,半天才在大货车洪亮的鸣笛声中回过神来。
朋友的车来了,停下就朝计迦楠招手:“哈喽。”
计迦楠回神,扯起笑点头,最后看了对面的餐厅一眼,转身拖着冻僵的身子进了屋。
“说今晚要下雪,我真是不信哈哈哈。”
一坐下朋友就说起了这事。
这个记忆中总是不冷不热的城市,下一场雪真是轰动全城,尽管它还没要下,估计也和以前一样,说着说着,又没了。
点完菜,计迦楠说去下洗手间。
起身后,径直走向门口,穿过斑马线,两分钟后计迦楠停在对面餐厅门前。
挣扎犹豫须臾,门被他们服务员拉开,说了句欢迎光临。
计迦楠扯起抹微笑,只是站在门口,眼神环视一圈。
服务员问她是不是找约好了的朋友。
计迦楠淡淡点点头,刚好那一秒,她看到了在最里面,最角落里的三个人。
小女孩儿坐在宁硕身边,他背对着她,那女人面对着计迦楠,正笑容满面地在和对面说话,不知道是跟大人说,还是小孩儿说,总之气氛其乐融融,不知道的还以为一家三口。
计迦楠捏了捏手骨,又低下头,转身出去了。
这顿饭食不知味,饭后朋友说要去玩,喝喝酒,蹲到晚上十二点看能不能见证一个奇迹,看一场充京雪。
计迦楠很少在外面喝酒,几乎没有,这算是除了跟着哥哥们之外,她第一次在外面喝。
从她一进那俱乐部开始,就有不少人眼神围绕着她转,耳边没少声音飘来,说那谁啊,那么漂亮。
计迦楠充耳不闻,坐在吧台后跟调酒师指了指……
要了杯啤酒。
调酒师都愣了愣,以为这气势,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得也得跟他要一杯威士忌或者来一杯漂亮的鸡尾酒什么的,结果就一杯啤酒。
计迦楠也只敢在外面喝啤酒了,毕竟之前在日本出过那样的事,后来包括宁硕的所有人都吩咐她不可以在外面乱来,一个人要小心,而这几个月来但凡她有应酬,宁硕从来没缺席过一次。
可是他今天就说……改天再和她吃饭,然后去和别人吃了。
他是不是一早有约?所以拒绝她了?
计迦楠一想着就直接一口闷上去,然后杯子往前一推:“再来杯。”
调酒师给她满上,酒瓶还没放回去呢她一杯就见底了。
再次满上的时候,难得调酒师跟客人说:“慢点喝,啤酒喝猛了也晕。”
计迦楠已经晕了。
酒精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雪花把人压垮,她整个脑袋都懵的。
后面计迦楠没怎么喝了,就趴在吧台上,偶尔努力撑着,听朋友说来说去,聊着不着调的生活。
谢诗饮了口酒,说:“我昨晚出去吃饭,碰见你二哥二嫂了。
我以前觉得联姻好像挺……怎么说呢,就感觉挺无奈,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那这一辈子不是都没盼头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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