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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泪汹涌而出。
医生吓了一跳:“这,这怎么了?很严重吗?那还是去医院吧,做个检查。”
宁硕估摸是没事,发热是真的,其他的,她就是自己难过。
叹口气,他跟医生简单说了下她今天喝了酒,应该喝了不少,又在外面着了凉,发烧了,让医生开药给她吃。
拎着医药箱在隔壁沙发坐下,医生边写单子边说她这个情况不太好,心情不好,又喝多,醉了又发烧,不小心会成高烧的,而且喝了酒也不好随便用药,一定要照顾好她。
宁硕知道,送走了人先把醒酒汤拿出来给她喝,
计迦楠这会儿又坐累了,想躺下。
宁硕捞住她的身子:“别,哥哥喂你喝好不好?喝完一会儿还得吃药。”
计迦楠浑身难受,发烧后原本就晕乎的脑袋更是刺疼刺疼的,加上心里也揪心地难受,她整个人都控制不住掉眼泪。
宁硕总感觉,他一开口她就眼泪好像决堤一样,簌簌坠落,那双眸子通红通红,眼眶都被泡肿了。
他把碗放下,手捧着她的脸认真看:“是人不舒服吗?为什么一直哭?再哭头痛了。”
计迦楠吸了吸鼻子,难得开了口:“头疼。”
“头疼了?”
他叹口气,去把碗拿来喂她,“那赶紧乖乖喝了,喝完一会儿吃药,很快就不疼了。”
计迦楠抿抿唇看着眼前的东西。
宁硕靠近一点,温柔非常地哄她:“嗯?喝点?迦楠乖,不喝更疼了,你想哥哥心疼?”
她眼泪扑通而下,险些滚落在勺子里的汤水中。
宁硕愣了愣。
好在下一秒她凑近去喝了,看上去是真的难受了。
宁硕一口又一口地喂她喝完了一碗醒酒汤,末了把他带出去的大衣裹在她身上,严严实实地把人圈起来。
计迦楠昏昏沉沉地坐不住,浑身难受,被裹住身子后坐不稳,一不留神就栽到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宁硕身子僵了两秒,回过神来,风轻云淡地张开手臂,把人拢到怀里抱着,一手放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一手摸上女孩子细软的长发,轻轻摸着她的脑袋。
计迦楠闻着熟悉的沉香味,迷恋又无力地靠在那儿半小时,一动都没动,半个姿势都没换过。
她没动,宁硕也就没动,半个小时间除了眼睛时不时看看她的脸色,其余地就给她当个人形抱枕,舒舒服服地给她靠着。
外面风雪漫天,远远看着阳台已经有了一层不算薄的积雪,都可以堆个小雪人了。
抱了小半个钟,宁硕终于揉揉她的脑袋出声说:“哥哥给你倒水吃药,吃药一会儿就不烧了。”
说着,双手微微扶着她的肩膀想要把她扶起来。
计迦楠埋在他脖子里不起来,他一动,她钻得更深。
宁硕僵住,就坐着继续哄了哄她:“怎么了?嗯?不难受了?那不然得吃药,吃完药你就好了,都不要哥哥抱着了。”
也不知道这句话哪个字触到了她的心灵,那一双闭着的眼睛里,从眼角渗出泪水来。
但是宁硕来不及说什么,她已经松开他了,又不知道,是哪个词让她听进去了,放开了。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起身就去厨房倒水,回来把医生带来的药给她吃上。
吃完宁硕原地坐在沙发,想看看她还抱不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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