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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他要是知道她喜欢的这个人是他,他是该哭笑不得呢,还是一样跟她说,不值得,迦楠,为哥哥这样也不值得。
她怎么感觉也是后者,爱不爱不知道,但是她这辈子也找不到除了家人以外比他更疼她的了,有天知道她这样为他伤心难过,他应该会很愧疚。
“怎么又眼底没有光了?嗯?”
宁硕惆怅地看着她,“这是怎么了?这恋爱还没谈呢,就这样,伤心伤肺一晚的,这以后还了得。”
计迦楠摇摇头:“没事,你去休息吧,给你添了一晚上麻烦了。
对不起。”
宁硕盯着她没动。
计迦楠眨了眨眼,不太敢看他,莫名知道他这什么意思。
男人磁性的嗓音穿过细微的风雪声钻入她耳朵:
“我发现你还挺会气我的。”
“……”
叹口气,宁硕起身:“睡了,气到了又熬夜,伤身体。”
“……”
计迦楠忽然伸手拉住了男人的手。
宁硕刹住动作,低下头。
计迦楠一冲动,握住了他的几根手指,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道歉他肯定更加心伤了,还得叹气。
缓缓松开手,却没想过他反手握住了,似笑非笑地揉了揉,说:“干嘛呢?嗯?不困啊?”
计迦楠被他揉得电流感四肢乱窜,小声说:“没有,对不起。
你早点休息吧。”
“果然是还来气我的。”
“宁硕哥。”
计迦楠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还是仰起头跟他简简单单认认真真说了句晚安。
宁硕没再耽搁,也想让她快点休息了,这一晚上折腾得肯定累惨了。
“晚安。”
脚步声消失在门后,夜恢复无声。
计迦楠原地坐了几分钟才缓过神来,接受了现在在他卧室的情况,才起身去洗漱。
他毛巾牙刷事无巨细地给她放好了,连浴袍都有一件新的。
计迦楠换了,搂着宽大的浴袍出去爬上那张两米宽的大床。
被褥有点淡淡的沉香味,计迦楠一扭头,看到了床头柜上熟悉的打火机,伸手摸来。
一挑开,火光点亮了她手心的蔷薇,栩栩如生,香气扑鼻。
计迦楠玩了两分钟,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她回头望了眼,“嗯?”
了一句。
门被打开。
计迦楠拇指一下下挑开着打火机玩,这会儿也忘记停止动作,门开那一刹,橘黄色的光芒装满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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