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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酒精作祟,还是昨晚到今天他的不理解,她想说又不敢说的难熬,计迦楠忽然徐徐靠近,一寸寸地把距离拉近到彼此呼吸可闻时,缓缓低头,红唇碰了碰他鼻骨上那颗,她情有独钟的痣。
“宁、硕、哥。”
她悄无声息地喊,一字一顿,似不敢大声直接,又好像在认真非常地喊自己心上人的名字。
末了,又阖下眸往下看他的唇。
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越距做不该做的事,他一动,两人就在她惊诧的眼神中碰到了一起。
时间为这抹碰触凝固一秒后,腰上的手那一刻用力扣紧,计迦楠人一歪,更加陷入了沉香与酒气交织的怀抱,唇上被一股力道压了下来。
男人的唇也好软,计迦楠晕眩的那一刹那,还有个离谱的想法。
接着就是大片大片的晕眩席卷了她,她晕头转向忽然不知今夕是何夕。
只是有种熟悉感,计迦楠经常在沙滩上走,此刻就像那种……赤脚踩在浪边,纤细脚踝被浪花推阻、淹没;温柔,又在不断入侵,感觉很好很舒服,又有些疼。
计迦楠生理性地因为唇上的疼而蹙了蹙眉,好在疼痛感只是一刹那,但是他好像狂风巨浪般要把她一点点吃进去,吃进心里,吞入肺腑的感觉,是还在的。
像被一场大浪兜头淹没,计迦楠害怕。
男人宽大掌心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手落下去。
屋里不知从哪儿灌来了风,凉意在计迦楠的腿上弥漫开,开叉的裙摆因为被搂着的姿势而大开。
而那滚烫的掌心就在这时穿过冰凉似雪的风,落在那柔腻的细白上面。
停留的那几秒,计迦楠背后出了一身汗。
宁硕……哥。
计迦楠只在心里呼喊着,叫喊着,也不敢出声,不敢用力推,怕忽然他清醒过来,两人一个酒后乱性一个情意难消,面面相觑。
好在他也没持续多久,只是一场浪而已,上来又退下。
计迦楠在他分开的时候,立刻埋下脸在他肩头,躲了躲,还好一会儿他也没出声,就缓缓往后仰头靠着沙发在休息,真的醉得不轻的样子。
计迦楠悄悄拿眼角余光去看,看到男人微红的唇,马上脸色也一红,自己伸手碰了碰唇,身子这才好像从脚趾蔓延起来一道电流,四肢百骸都发发软酥麻了。
原地休息了几分钟,计迦楠才缓和了些,悄悄从男人怀里爬下去。
不小心从沙发上摔了下去,扑通一声,发出一声闷哼。
“迦楠……”
计迦楠心跳得要飞出来,僵着身子扭头,男人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也没睁眼,只是好像听到声音而下意识喊了句而已。
计迦楠眼眶忽然酸涩,爬起来揉了揉膝盖后,重新回去,凑到他面前浅浅弯起唇角,悄声说:
“我没事。”
他没动,双眸紧闭,呼吸均匀。
计迦楠想扶他回卧室,但他醉醺醺的没动静。
计迦楠苦恼:“宁硕哥……你还能走吗?睡这也太冷了。”
她都不知道他家里的暖气在哪儿,这客厅连着休闲区一大片的,在这不得冻死。
“宁硕哥。”
计迦楠靠近他,撒娇喊着,“听到没有呀?我扶你回房。”
她伸手去捞起男人的手臂。
他倒是真的动了动,睡眼惺忪地半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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