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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一笑,点点头:“她去莫斯科留学,一个人。
那会儿,在我下榻的酒店兼职赚生活费,我去出差……”
宁硕全程坐在另一边品茶,悠哉清闲,插不进嘴也不没想插嘴,就安安静静看着父亲兴致颇好地回首往事,再看看他家小迦楠那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的小模样,觉得挺惬意。
但是这故事太长了,涉及几十年,计迦楠才听一小段就没时间了,宁硕说他订了餐厅,时间到了,把她从故事里抽离出来,只能恋恋不舍地先离开。
宁池安乐不可支地哄她说下回来再给她讲。
一出门宁硕就说:“这要是不和我在一起,给他当干女儿真是好得过分了,瞧这难舍难分的,饭都不吃了。”
计迦楠:“咱俩分手,我就是宁伯父的干女儿。”
“……”
宁硕悠悠瞥过去,计迦楠笑着撒腿跑了。
但是下了楼还是被他大手一抓,塞入专属的副驾驶座。
高峰期,繁华的充京城塞车塞得令人吐血,各色喧嚣与霓虹灯依次撞入车厢,光影幢幢。
计迦楠看着不熟悉的街道,也不知道宁硕订了哪里的餐厅,开到这地方,她都不认识路了。
建筑开始有些老,穿过一段古色古香的房子,隐约有戏腔的声音传来,计迦楠看到有一处类似于戏园子或者茶楼之类的屋子。
然后车子一晃而过,下面一片又都是西洋风格,暮色下外表靓丽,蛮有味道。
路口有个牌子,叫嘉苑路。
计迦楠指着那牌子说,小时候跟家人来吃过。
宁硕点头,说要预约,比较麻烦,所以不常来。
“我们一会儿去茶楼坐坐呗~”
计迦楠感兴趣道。
“行。
听故事听上瘾了?”
她笑着点头:“我对什么故事都上心,你有故事让我听没?”
“我的故事,不就是你吗?”
他把车子停在一条不宽的路口,解开安全带,招呼她下车。
计迦楠溜下去时恰好撞入他怀里,被揽着往巷子里走。
她说:“我不在的这六年,你都干了什么了?”
小巷子铺着老街石,街石上又铺着一层浅浅的落叶,踩上去在静谧的环境里飘开一层细碎的声响,颇有味道。
计迦楠回想:“我关于你的六年,只在去年我们见面那天,听我家司机叔叔提了一句,你很忙,宁氏产业众多,你还一直在开拓。”
宁硕没有否认,说:“我这六年,干正经事,没乱交女朋友。”
“……”
计迦楠被逗笑,无话可说。
不过到了餐厅,那个嘉苑八号的老式餐厅里,一坐下,他还是给她讲起来。
“一四年,你离开的第一年,哥哥才正式接手宁氏,因为那年你宁伯父生了场病,虽然没现在严重,但是医生说不能再日夜忙碌,操劳,所以就我来了。”
计迦楠定定望着他,原来从她离开开始,他也在过着自己不算容易的日子啊。
“本来他没想那么快让我接手,想让我多玩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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