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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身深灰色休闲毛衣,与下半身的黑长裤拉出层次分明的颀长身姿。
走动间灯影拂过俊逸的眉梢,摸过那颗鼻梁上的痣,落在薄唇上。
到床边,男人给她拉高了些被子盖住她的肩头后,马上附身下来:“怎么醒了?疼吗?”
计迦楠笑了笑。
宁硕微怔。
这是半个多月以来,第一次见她露出来的这种,完全没有牵强的笑,不像在安抚他,让别人放心。
“宁硕哥。”
“嗯?”
他伸手摸摸她细长的眉,马上就理解了,“睡不着?”
“嗯,不困了。
你不睡吗?你去睡吧,我不用守着的。”
“我也不困。”
宁硕把手上的打火机丢床头柜上,拿起杯子倒了点温水,再坐到床上去小口小口地喂她。
计迦楠一边喝水一边伸手去摸他的打火机。
宁硕都看在眼里,喂完了调侃她:“怎么还是喜欢偷哥哥的打火机?”
“这是我的。”
他莞尔:“这怎么就变成你的了?我不是要回来了?”
“夫妻共同财产。”
“……”
宁硕放下水杯,伸手去捏她的脸:“你说什么?”
计迦楠笑着躲,但是她整个上半身还是无法动弹,所以也躲不了多远,只能偏开头。
宁硕怕她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马上松开了手,再在她刚放松之际附身堵住她的嘴。
“唔。”
计迦楠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五官,好帅。
光线穿过两人眉眼之间,仿佛把彼此心里的情动都照亮出来了。
“夫妻,共同财产?那也是共同的啊。”
他如泉的嗓音在深夜勾人心魄。
计迦楠小心翼翼,又无所畏惧:“我说是我的就是我的,这条法律我说了算。”
他低低地笑:“这样啊,那你以后,每次都给哥哥点烟?”
“……”
计迦楠睁大眼睛,随后怂怂道,“我,我还没好呢。”
宁硕摸她还打着石膏的手:“你刚刚用哪只手作案的?点个烟不成问题,做别的都没问题。”
“……”
什么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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