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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擦护肤品也是一个挺艰巨的任务,一通摩挲下来,那细腻雪白又柔软的触感,让宁硕完事后直接进浴室把水温调到最低。
大夏天的水还不算冷,冲了半个多小时流水才勉勉强强算是熄了火。
计迦楠倒在床上琢磨了下他的自制力,别的没得说,这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几近完美,但是对她的自制力真不行,火一点就着,而且他今晚本来一回来就想吃她的,因为这个小插曲生生压下去了。
计迦楠默默将全身包上被子。
宁硕出来见此倒是有些不懂:“怎么了?刚刚喝茶时嫌热,吹太久空调了?”
“不是,为你好。”
“……”
他一寸寸笑出来,点点头上床去。
空着怀抱躺了会儿,有些不习惯,过久了怀里有娇软奶香的日子,这样一个人空荡荡躺着,她在一侧,时不时动一下,宁硕真睡不着。
他翻身过去,连人带被裹入胸膛。
计迦楠露出来的小脑袋歪头,狐狸眼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里面含着纯纯的情,笑意不深不浅。
“乖,睡觉。”
计迦楠很乖,不舍得闹他:“晚安,宁硕哥~嗯,老公~”
他嘴角于深夜上扬到一个最高点。
夏夜海风整夜不息,浪声忽远忽近,把人拉入梦境。
宁硕睡得不算深,却做了个梦,其实也不算梦,只是把十年间的事情,有关于他小迦楠的事情,在梦中清晰回味了一遍。
南加,北加,充京城,这些年最终的一隅安宁也不算容易。
前半夜喝茶时,她说过几年是不是真要给她退休。
他问她自己想不想,想随时都能退。
计迦楠说,她这人没什么太大的事业心和憧憬,这城市太过纸醉金迷,日升月落有千千万万的人在看,可她从十八岁开始,追求的不过就是和那个和别人完全不一样的他一起看。
可能是这几年也出过太多的事情,所以现在心更静了,更没什么追求了。
他就跟她说,那就再过几年,就在他身边当个永远长不大的小迦楠,而不是知性优雅的女老板。
白天已是周一,清早的闹钟依然响着——“宁~硕~哥~该起床,上班养迦楠啦~”
宁硕一秒就醒了,关了闹钟,把空调关小点,给怀里的人仔细盖好被子。
出去做好饭来喊人。
计迦楠感觉今天人有些不一样,有些懒倦,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因为怀孕而有了反应。
宁硕昨晚都问了医生,早饭特意做点她喜欢的。
温温柔柔地哄她吃了点,再一起出门去医院。
宁氏医院安排好的检查挺快的,没多久就快速出了结果。
其实没什么悬念,只是图个确定性与安心。
计迦楠听到确实怀孕了的结果后,就慵懒地靠在医生办公室沙发里喝水,看宁硕与医生说话。
时不时地他也会看她一下,眼里含着昨晚那种浅笑,非常非常满足的那种笑。
计迦楠有些不好意思,默默低下头玩手机。
她手机里,无论通讯录还是微信,一直给他的备注都是几年前的那个“宁硕哥”
,此刻看着这个称呼,再看坐在对面与医生认真攀谈的男人,有种恍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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