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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公,迦楠。”
“老公。”
宁硕感觉都被喊酥了,抱着她腻腻歪歪半晌还不过瘾,问她:“可以了吗?”
“……”
她茫然,“可以什么?”
一抬头,对上男人充满却又莫名显得纯情的眼,他满心想要全写在脸上了,但是柔情似水的模样却明显是不确定可不可以,还心疼着她。
计迦楠徐徐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咬唇,迟疑道:“好像,还不行呢。”
宁硕马上松开她,深呼吸口气,把衣服给她解开套上。
虽然和刚刚想做的一样,但是他眼下的动作规矩温柔没有一丝丝邪念,穿完衣服马上就转身出去了。
计迦楠慢吞吞迈着略僵的脚步出去,看到浴室门关上了,里面传来了清澈的水流声。
计迦楠摸摸头发,不自然地出了门,去找女儿了。
小朋友哭了,阿姨正在哄。
她过去抱入怀逗了两句,小家伙就不哭了,乖乖在她怀里眨着大眼睛和妈妈对视。
大约半小时,卧室区就走出来个身着浴袍的男人,边走边卷起浴袍袖子,到计迦楠身边时,还能看到他手腕上带着的一滴水珠,浑身上下充满潮湿暖意,荷尔蒙爆表。
他坐在她身侧,看她怀里的小朋友醒着,逗她:“怎么醒了?我们宝宝又饿了?”
计迦楠努力镇定下来不被他吸引,说:“没饿,哭了。”
宁硕伸手去接,“我来。”
计迦楠给他,人依然眷恋地挨着他坐。
看他下颌处的伤口,她粉嫩食指点了点,“还好红,给你贴个药吧。”
宁硕闻言,就跟老婆说了去找大舅子遭受的待遇。
计迦楠眉头一皱:“让你不要去他面前晃悠,你还非要去。”
宁硕把孩子放怀中,单手揽着,另一只手去捏她的小鼻子:“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去看看大舅子在不在。”
“给你贴个创可贴吧。”
计迦楠语重心长的,“这样看着好疼啊。”
“不疼。”
他捧着她的脸一本正经表示,“你抓伤了我都不疼,孩子根本没力气。”
“我什么时候抓伤你啦?你知道我抓的不疼?”
她狐狸眸子里全是清纯与茫然。
宁硕眼神往后瞟:“背上,以前每晚都受伤,也就是这几个月好了。”
“……”
计迦楠浑身唰的一下被一阵热浪席卷,推了推他,娇嗔:“抱着孩子呢,说什么呢。”
“她不懂。”
“……”
计迦楠把脸埋在他肩头,羞涩地躲起来。
男人清爽的低笑声弥漫在耳边,半天没散去。
孩子一月三十一号生的,二月份恰好没有这个日子,按农历算,满月就是在三月一号,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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