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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递烟的时候问了句要打火机吗。
问完才似乎发现男人手里有一个,通体漆黑,两面雕花,看不清是什么花,但是男人长指按在上面,性感得不行。
摇了下头,宁硕把两盒烟丢入大衣口袋,另一只手拿起购物袋。
超市隔壁是个大型连锁药房,在车里坐了会儿,宁硕点了根烟抽了几口,余光看了几眼药店安静的大门,最后掐了烟下车。
回家的路段中间有个很有艺术感的花店,看不太到花,走近店里却能闻到诸多花香。
送了那么久,这还是宁硕第一次亲自买花。
正常来说,至少得追个一年半载吧,他的小迦楠喜欢了七年,一年半载都不够抵她的辛苦的。
何况这一阵还面都见不着,电话也没打几个,他大把的时间花在见各种医生与处理宁氏那么多公司的事情上,留给她的时间很少,花还不是他亲手买,亲手送的。
出门时外面下起小雨,淅淅沥沥,不大,新年第一缕阳光被浇灭,剩下屋檐下滴滴答答的水声。
回到宁洲湾,卧室床上的人还保持着两小时前的那个姿势,呼吸浅薄,在细碎雨声里几乎听不见,看上去是真的累到了。
宁硕也能理解她今天的困意,把花放下就出去,轻轻阖上门没打扰。
大概两个小时后,再来看的时候,女孩子终于换了个姿势,可爱地卷着被子低下头,半张脸藏在被褥中。
宁硕在床边坐下,轻手撩开她散落在脸颊的长发,凑近低头亲了口。
计迦楠睡意不是很深了,过了最困的那一段,此刻大概能感觉到脸上有点痒,但是又睁不开眼。
大概半小时后困意终于彻底过去,她掀起了疲惫的双眼。
本来在自己房间醒来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是脑子渐渐清醒后又发觉似乎不对,她昨晚隐约是在外面睡的。
花了足足两分钟,计迦楠才彻底回味过来,确定她昨晚是在客厅睡的,哦,确切地说应该是早上,因为和宁硕昨晚……然后他抱着她一起躺倒在了沙发。
然后,现在怎么在卧室了呢?
她宁硕哥,把她抱回来了?
也就是说他醒了?
计迦楠一个醒神,脑子嗡嗡作响和昨晚动真格时差不多,这东窗事发的惨烈可比干坏事时的脑子发热来得令人慌张。
小心翼翼爬起来想下床,结果余光里撞入了一大捧粉色的玫瑰。
计迦楠屏住了呼吸,定睛一看,原本她随手丢置着一本财经杂志的床头柜上,此刻躺着一束娇艳欲滴甚至还挂着露水的花。
卧室拉满窗帘,不知道外面天气如何,屋内只有昏昏沉沉的光线,粉色玫瑰在这灰蒙蒙里透着一股美好的静谧。
计迦楠伸手去抚了抚花瓣……“完了,他肯定记得昨晚的事。”
她眉头下意识跳了跳,“怎么办,要是不喜欢他和他睡了,他不得自责死,可是要是承认喜欢,他不喜欢她,那他不是更自责。”
要命了。
计迦楠忽然发现昨晚冲动的不止宁硕,她更是昏了头了。
啊啊啊。
一头栽在了枕头中,计迦楠痛苦哀嚎。
计划了六年的事,毁了毁了,她的宁硕哥都差不多要到手了现在还要飞走。
她藏在南加州六年的秘密,被曝光于天光下了。
哼唧了三五分钟后,计迦楠才痛苦地爬起来,伸手去拿过那束花,然而这一拿,发现花下压着个盒子。
计迦楠歪头瞄了瞄,看不清字,又拿起来。
避……孕药。
计迦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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