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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迦楠微顿,还以为眼花了,仔细看看,确实是计。
再看桌上那张,出自同一个人之手的两个计字。
有些茫然,计迦楠再伸手去烟灰缸里捻起最后一颗,心想他是把谈或者毕摒弃掉吗?
最后一颗拆开,还是计。
如出一辙的笔锋,力道,利落帅气中透着独有的温柔。
计迦楠怔怔看着三个计,半晌,回想起前半夜她打开孩子自己抓的那张后,眉开眼笑时,他眼神似乎有些不对,有些,惊讶?
她以为他是感慨这个概率,四选一还真被选到了。
结果,竟然不是四选一,是独一份的宁字,还没争过另外三个计……
难怪他错愕,惊讶,难怪抱起孩子第一句话就说,爸爸的宝贝小心肝。
“怎么不直接写四个计呢,”
计迦楠无奈轻笑,“这样作弊不是彻底点吗。”
怕她失望吧,知道她真的喜欢那个字,留了一线希望给她。
计迦楠阖下眸看怀里熟睡的小朋友,眼底无法控制地泛起浓浓的湿热。
一会儿眼泪不小心滴到她脸上,她马上伸手温柔轻拭掉,再抱着她回房,放在婴儿床里,自己上了床。
床上的男人因为这点小动静,微微动了动身,睡梦中长臂似乎想要抱她。
没抱到,单薄的眼皮轻颤,微微掀开。
看到计迦楠刚好躺下去,顿了顿,下意识收紧手臂拉高被子给她盖上,微哑的嗓音问了句:“怎么起来了?孩子哭了吗?”
计迦楠摇头:“没事,我起来给她盖被子,顺便喂她一下,已经睡了。”
宁硕看了眼那边安逸的婴儿床,收回目光点点头,放心地揽着一起睡。
最后一刻,闭着眼睛含含糊糊跟她说,下次要喂喊他,她不要起来。
计迦楠乖乖应了,心里没听进去一分,偷偷笑了笑。
宁硕睁开眼看她。
计迦楠:“……”
她收敛了神色,一头钻入他怀中,撒娇:“宁硕哥,抱。”
看了看她眼眶的红,他问:“眼睛怎么是红的?”
“没有。”
宁硕伸手抚了抚她的眼皮,“就是红的。”
他太熟悉她哭的模样了,所以没法被骗。
计迦楠只能摊牌说了句:“你作弊。”
“……”
小姑娘也没真要算账,说完就搂着他埋起脑袋睡觉了。
宁硕睁眼半晌,扯了扯嘴角,也什么都没说,没承认也没否认。
人生中,第一次在她面前这样不明不白,不解释不说话,模糊过去了,得过且过。
说多了被骂就不妙了。
…
作弊这个事,除了计迦楠也没人在意,没人关心姓到底怎么决定的,反正都好听,对名字也都个个很喜欢,满意。
计迦楠在医院待了三天就出院了,回家坐月子。
宁硕一整个月基本都在家里办公,偶尔去开个会,不到两小时又回家带孩子照顾老婆。
临近孩子满月,那天和家里人聊完孩子的满月酒,送走了人,宁硕第一时间就去抱计迦楠怀里的孩子。
计迦楠顺势懒洋洋地倒在沙发里,只仰着头跟他说:“宁硕哥,过了一个月你就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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