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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借车……那事?”
他点点头。
计迦楠在他一个个承认的动作里,心里一揪,像是咽下一个柠檬,忽然酸得眼睛都眨不动。
定定望着他,忽然好像筋疲力尽,没有了想再和他拉扯的精力……
原来他心里也是觉得当初差点玩完在学艺不精的她手里啊,当年人前人后一直温柔哄她,是真的在哄她而已啊。
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风又急又冷,计迦楠牙齿都咬紧了,说不出话。
“那宁总,运气不太好。”
半晌,也只能艰难地溢出来这么一句。
夜色里忽然传来一句喟叹:“没有,只是我那小姑娘……”
计迦楠愣了愣,在他那“我那小姑娘”
里,差点沉沦。
可她不太懂他的意思:“怎么了?”
“早晚得教会她。”
“为什么还教她?”
“吓到她了,总得补偿。”
她再次怔愣,缓缓问:“那她,人呢?”
“没联系了,小姑娘远走高飞,不再回国了。”
他说话的嗓音格外清冽,好像每一个字都像一滴泉水砸在你心尖上,让你被那冰凉的触感席卷全身,再全神贯注不由自主地去听他的言语,去注意着他。
但是……计迦楠摸不清这前后几句话是什么意思,好像隐隐约约的,模模糊糊的有种,在控诉她一别这么多年,一走杳无音讯一般。
他真也记得她记得那么深刻吗?
计迦楠忍着心中还弥漫的酸涩问:“宁总还惦记人小姑娘啊,不是差点让你英年早逝了。”
“那是我的错,”
他平淡而直接地出声,“我坐副驾上没帮她看路,她还小。
早逝也是我自己的原因。”
计迦楠眼神凝固下来,强烈的风刮过也没能让她眨个眼:“怎么说?”
“随口一说。”
“……”
他薄唇一牵,笑了笑,眼神迎上她狐狸般动人的眸子,语调慵懒而平淡:
“计总提起来,我就随口说说。
是真差点英年早逝,幸亏没有,不然我那小姑娘,这辈子可怎么办。”
计迦楠眨了眨眼,阖下了眸。
那一秒,一记温柔的嗓音钻入她耳中:“怎么了?计总不舒服?”
她茫然地撩起眼皮,恰好撞入男人笔直而认真窥探她的眼神。
“怎么眼底有水光?”
他问。
“哦……”
计迦楠吸吸鼻子,“可能是风大,吹得眼底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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