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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谈之醒:“我也不会乱来,那些罪名,我会正经地请个律师,一个个都会给你们算清楚的,绝对,绝对没有一个会冤枉你们。”
他环视一圈,看着一家子,“不过刑期我可以先告诉你们,你们几个,这辈子就在里面安享天伦了。”
女人脸色惊恐,呼吸急促。
谈之醒挂了半晌的笑意终于收敛,慵懒的语气夹着些许咬牙切齿:“就不用费尽心思找人赡养了,我替我们迦楠,给你们养了。”
女人要张口,却在他如冷箭一般的笑眼里,颤着唇没能发出一个字。
回去的路上,宁硕在副驾座里有些昏昏欲睡。
午后的骄阳穿过挡风玻璃落在他脸上,除了刺眼,照不清他脸上的阴暗。
谈之醒看得出他很疲惫,身心俱疲那种。
他试探性地问:“送你回宁洲湾吧?歇一歇。”
“不用。”
男人淡淡的声色吞吐出两个字。
谈之醒掀起眼皮透过中央后视镜,和后面那拿着手机在处理工作的谈之醅对视。
两人无声交流了些信息,随后谈之醒收回眼神,就默默准备把人送回医院去了。
宁硕偏头看了眼后座:“许澜科技在锡城有个地产公司,你们有合作吗?”
谈之醒意外地瞥了瞥他,怎么还有心思说工作。
后面的谈之醅朝他挑眉:“没。
这对家,合作什么。”
“对家?”
“嗯。
最近城区的一块地皮,我有意,他们也感兴趣得不行。”
宁硕点点头,转过脸目视前方:“那你就别让了。”
谈之醅:“怎么了?你和他们有矛盾?”
驾驶座的谈之醒这时候寻思了下,问:“许澜科技,怎么有点耳熟呢?”
宁硕:“上次姓孙的,和许澜的那个女老板是一对,前者入股了许澜。”
“靠,记起来了,原来是这玩意。”
谈之醒嗤之以鼻,“那怎么了,怎么现在你又记起来了?”
“上次我截胡了许澜两个项目,姓许的记在心里了,前一阵我和之醅去茶馆见他们的时候,被她遇见。
托她的福,不然那一家子找不到迦楠。”
谈之醒深深看了他一眼。
后面传来谈之醅茫然的声音:“等下,前一阵有什么事?”
“我都不想说,你看那小玩意是不是多灾多难,真是别提了。
你问他。”
谈之醒吐了口气,把油门踩到底。
宁硕简单说了下那次的东京之行。
谈之醅听完眯起了眼,意外了小半分钟,才出声:“那姓许的,怎么还想给男朋友报仇?她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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