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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隔壁沙发坐下,“你到底来干嘛?”
“看看出差没有,这不是,我女儿要满月了。”
“我回来了啊,”
谈之醒叠起腿,卧入沙发,悠闲自在,“为了吃满月酒提前出去了,回来了。”
“行,怕你不在,少个红包。”
“……”
谈之醒唇角一抽,一言难尽地看着他。
看着看着,又不免端详起他那伤口,那么个突兀的伤挂在脸上确实惹眼。
注意到他困惑的眼神,宁硕直白无晦地说:“我女儿抓的。”
谈之醒:“……”
肉眼可见,大舅子脸色由白转黑,黑得分外明晰。
宁硕端起水杯喝了口,放下时顺便起身:“我走了,迦楠喊我回去吃饭,就不和你吃了,大领导忙着吧。”
谈之醒眼神森冷:“你绝对一分满月红包都没有了。”
宁硕挑眉:“什么意思啊。”
他居高临下在隔壁瞅着端坐着的大舅子,“真是我女儿抓的,又不是我让她抓的。”
“滚。”
回到家,宁硕只在客厅看到孩子,由阿姨看着,计迦楠不在。
他看了看孩子,见在睡觉,就没抱起来了,兀自寻去了卧室找他的迦楠宝宝。
计迦楠在衣帽间试新衣服,好多个月没法穿正常的衣服,她试了几件新来的春款,觉得都很不错。
试完了,此刻正撩起衣摆掀起上衣准备脱了。
角度关系,宁硕在转角处时她正好因为抬手而挡住了视线,完全没看到外面有人进来。
宁硕也不是好人,看到那半截雪白如玉的小腰时就没出声,直到小姑娘完全脱下来了,再慢悠悠换回居家的毛绒睡裙。
下一秒,小姑娘从身后被人抱住。
“唔…”
计迦楠看到镜子里出现的那熟悉的身影,呼了口气,“吓我一跳,宁硕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天了。”
“……”
计迦楠一下子就咬住唇瓣,一脸难为情,“那你不吱声。”
“看风景呢,吱什么声。”
“你真是…”
她转过身掐他,“不要脸得越来越直接了。”
宁硕把她抱起来压在镜子上,欺身欺负得也很直接。
耳鬓厮磨半晌,计迦楠觉得穿毛绒睡裙有些热,想换了,“你出去吧,我换个薄一点的衣服。”
宁硕起身去她一贯放睡裙的衣柜前,取出来一条真丝裙子,回来继续压着她亲,边亲边把手伸到领子上去,解衣服。
计迦楠注意到他的意图,害羞死了:“宁硕哥。”
她这样在他怀里一边被亲一边害羞地喊宁硕哥,宁硕完完全全没有两人已经结婚几年,孩子已经满月的感觉,满脑子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在他怀里吓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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