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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九继续道:“那时他才十几岁,有点少爷脾气,后来闹过几次就不闹了,但再后来建立了五凤楼,为防止身份露馅,所以每次回家都会涂上胭脂。”
他说着想到那个被坑的同门,顿时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还愉悦地笑了好几声。
方延不明所以,只当凤楚的女装戳到了九爷的笑点。
谢凉却知道自家九爷又是在幸灾乐祸,好笑地握住他的手,问起了缥缈楼。
乔九道:“他家没什么可说的。”
谢凉想了想:“那江湖中有没有哪家曾被白道灭过门?”
乔九道:“祸害太多人的邪派一般都会被清理。”
谢凉知道他说的是像七色天那样的帮派。
这一点前辈们在缥缈楼商议时便捋过一遍,那些邪派大都是乌合之众,掀不起什么浪花,应该没这么大的血海深仇才对。
他问道:“里面有没有是被冤枉的?”
乔九道:“这可说不好。”
谢凉无奈,感觉线索又断了。
希望那些前辈回家清扫时抓的人有那么一两个意志不坚定的,好歹能问点东西出来……他突然心中一动:“天鹤阁会有内鬼么?”
乔九道:“八成。”
秦二那名随从在秋仁山庄一待就是八年,他的天鹤阁被世人知晓至今也不过才五年,单是他和白虹神府的那点关系,对方就不可能不往他手里塞人。
谢凉摸摸下巴:“我有个好主意。”
总不能光一味地等着那伙人搞事,他们完全可以主动搞点事。
乔九挑眉:“你是说?”
谢凉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
乔九道:“嗯,可以。”
方延默默跟着他们,特别想隐形。
两个人明明是谈正事,为何这都能让他有一种吃狗粮的错觉?
他在心里哼唧一声,跟着他们进了被山茶包围的凉亭,刚想坐下便察觉九爷瞥向了他。
他反应一下,无辜回望,见九爷不爽地眯起眼,顿时扭头狂奔。
“我去赏花!”
他嘤嘤嘤地跑出凉亭,站在外面迎风流泪。
这里好歹是黑道大派红莲谷啊!
人生地不熟的放他一个人在花园里流浪,你还是个人?谈恋爱就那么了不起吗?
特么等着瞧!
等小爷将来找到男人,小爷绝对拉着老公天天秀恩爱,往你们嘴里狂塞狗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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