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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纤细白皙、修长适度的女人玉手。
那只手此刻正自在关雪羽的脸上缓缓移动着,尖尖的指尖,温柔的滑过他的发边,把那些为汗水所浸湿的散乱发丝一根根地理顺了,拢向耳后,于是那一张颇具有男性英飒个性的面颊便自现了出来。
折腾了老半天,这张脸早为汗水所污,左面一块泥,右面一撮子青,这都是刚才昏过去的时候不当心跌倒碰伤和弄脏的。
看到这里,她轻轻皱了一下眉,摇摇头发出了一声轻轻叹息——
“真是的,老大不小的了,敢情连自己都照顾不过来,叫人看着心疼。”
姑娘心里这么想着,可没出声儿。
接着由对襟小马甲的左岔盘扣处,解下了丝绢,抖开来,轻轻地为他揩着。
揩着、抹着,渐渐地,这张脸就益发的为之清爽了。
那一块小小的碰伤,也为他细心地擦上一些专为治跌打损伤的“千金油”
。
于是,不大一会儿的工夫,眼看着那小片青色伤痕,便为之消失。
凤姑娘美丽的脸上,总算微微现出了一丝笑靥。
打从上半夜开始到现在,天光已微微透明,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一直守候在他跟前,为他理气、和血、定穴、顺脉,最后把本身所练的无极罡气,缓缓由对方脉门注入,直到与对方本身元气相接,才算大功告成。
这一连串的救护措施,说来容易,设非是具有凤姑娘这般内功的身手,更兼精通医术之人,换在另一个人,或是两者缺一之人,便万难奏功。
关雪羽必然十分的累了,痛楚既失,更兼百脉畅通,不自觉地便沉沉入睡,苦的是凤姑娘静守一侧,眼看着天光渐明,大半夜的折腾,可也有些倦了,想走吧,却又有些放不下,总要等到他醒转之后,问过了是怎么回事,好好告诫他一番,以免下次再犯了,可就麻烦。
就这么,她一次次地耐着性子,便自留了下来。
窗外人影一闪,传过了大四儿的声音道:“姑……姑娘在里头么?”
凤姑娘哼了一声道:“当然在,你怎么还没走?”
“我……我侍候姑娘……”
“这里用不着你,你走吧!”
“这……姑娘你是在……”
话还未完,只听见“呼啦!”
一声,房门敞开,凤姑娘已现身眼前。
大四儿顿时就像闪了舌头,呆了一呆,忙自后退了一步,侍候久了,当然知道主子的脾气,一经发作,那可是不得了,只吓得脸上变颜变色,一双眼珠子,只是骨骨碌碌在对方身上转个不停。
“你说我是干什么?”
凤姑娘单手叉着腰,“我又能干什么?你说!”
“我……小的是为姑娘好,怕……”
“怕什么?”
“怕……你吃了人家的亏。”
“我……真想宰了你。”
凤姑娘气极败坏地回头看了一眼,所幸关雪羽兀自在熟睡中,她的气可就不打一处儿来。
“以后你再敢管我的事,看吧,我非要……”
“姑……姑娘……”
大四儿吃力地道,“大爷临行关照……说是姑娘若有任何失闪……要剥小的……我的人皮扎……扎灯笼。”
“哼,所以你就怕了?”
一面说,凤姑娘前行一步,厉声道:“我现在就剥你的皮,看你怕不怕?”
话声一落,陡然探出一只手,直向着大四儿当脸抓去,大四儿吓得身子一抖,竟是不及闪躲,顿时被抓了个紧。
“姑娘……饶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一抓手底下可是真不留情,尖尖五指顿时深入大四儿的胸内,只痛得他啊唷叫了一声,却已被凤姑娘紧紧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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