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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顺下话题,“他们俩的母亲都是王府里的嫡出小姐,风格品貌自然不差,可惜都是薄命。”
丽旭一听,就拿帕子去擦眼泪。
柳氏连忙把她揽进怀里安慰半天了,好容易不哭了,柳氏才道:“看我这嘴,乱说话,白让你妹妹伤心。”
周鹤林连忙赔笑。
柳氏又扯过面容黝黑、举止猥琐的柳如瑰,一声叹息:“这就是我那不长进的儿子,你也见过不知多少回了。”
红颜拿手帕掩嘴。
柳氏眉眼里透出的嫌弃还真不是装的。
怪只怪柳腾没有孩子缘,老大了才得这么一个儿子,全家都惯着爱着,连名字都起作“如瑰”
——就是把他当做瑰宝,只是到最后想把他扳回来已经是烂泥扶不上墙了。
还好这柳如瑰虽然纨绔,心地却不坏,这些年除了斗鸡斗狗、眠花卧柳之外,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大事。
红颜哪里知道,坏的因子一旦有了,不是不开花,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章氏道:“你们特地来,倒要叫你们闻药味,让两个不成器的女孩子陪着。
都是这两个不争气的,没的功课不认真,惹得老爷生了气。”
柳夫人道:“孩子爱玩也是有的,任老爷也太严肃了些。
看两个哥儿都趴着起不来了。
这一时间好了,可不伤身?”
章氏叹:“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好起来,还不知道能不能补回原来的体格儿呢。”
柳氏道:“咱们去你房里说话,赶孩子们出去玩去。
留云檀一个人在这就好。
你看他们现在一个个乖的,指不定魂游到哪儿去。”
章氏点点头。
红颜便给玉颜加了一件披风,牵着她的手,带着其他人去宁夏楼玩。
柳如瑰没了娘在跟前,瞬间就恢复本性,拿着一个新鲜的桃子就啃,向着红颜说话毫不客气:“你家家风何时这么严了?我爹都没管过我去外头过夜,你家兄弟不过去澜华轩吃个酒,就挨了这么顿好打。”
红颜眼睛一瞪:“我外公可在临安呢!
外公是当年的探花,治家颇严,要是让外公知道哥哥和兴儿这般放浪,受训的还不是爹和娘。”
周鹤林起身作揖:“都是在下的不是,若在下未曾约去吃酒,也不会衍生出这等波折。”
红颜连忙起身回礼:“这不怪公子,是公子走后哥哥又贪玩晚回家,才招了这顿打。”
柳如瑰揶揄道:“你们俩那么多虚礼干什么?又不是拜堂,还相对相望了呢。”
常丽旭扔了一个白眼过去。
红颜怒:“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话都说,难怪你爹时常骂你!”
周鹤林倒是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看的常丽旭的脸色愈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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