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鑫沄收起情绪,一双眼又变得和林凰冰如出一辙的淡然,她拉过鑫沅:“给那瓷坛跪下,磕三个头,说:’一路走好。
不孝儿泣别‘。”
鑫沅十分不解。
她这不孝儿是给谁当啊?
但鑫沅还是照办了。
看着鑫沅奶声奶气地念着:“不孝儿泣别。”
红颜的眼泪又没忍住。
鑫沄拉起鑫沅,宫女给鑫沅扫扫灰,鑫沄便告辞离去,留着快忍不住哭意的红颜和凤卫在那儿安抚情绪。
鑫沅快走了,不知为何,突然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凤卫将瓷坛放在桌上,伸手环住红颜,薄唇在红颜脖颈和耳后轻吻,无限柔情旖旎。
鑫沅不解地皱起眉头。
他们在干嘛啊?
鑫沅正看得起劲。
一只手突然捂住鑫沅的眼睛,鑫沄的嗤笑声响起:“少儿不宜,非礼勿视。”
鑫沅噘嘴。
皇姐就知道欺负她,明明自己也看得很起劲啊!
还不准让她看!
哼。
她要快点长大,这样以后有好看的自己也捂住皇姐的眼睛,只给自己看不给她看。
只是鑫沅不知道,她永远也没有这个机会了,这次第是她和皇姐的最后一次亲密接触,之后便是天涯海角。
各不相见。
等本朝被吞并之后,暮年迟暮的鑫沅再次见到的,已是成了一方青冢的前朝帝姬坟。
等帝姬姊妹花回到皇宫,刚换回宫装,便有一个眼生的小宫女来请:“太后娘娘让长公主去一趟。”
鑫沅当即说:“我不认得你,你是哪里来蒙混的?”
那宫女一慌,还未来得及开口狡辩,鑫沄已然下令:“来人,抓起来,打二十下板子堵住嘴、捆了手脚拖去见母后,本宫倒想听听母后如何说。”
那小宫女刚想跪下求饶,已然被人擒住,拿帕子勒住嘴、麻绳捆了手脚、狠狠打了二十板子,一路拖着去到林凰冰处。
原本林凰冰抱着翡翠如意已然入睡,听见动静又披衣起来,换了白玉如意抱着:“大半夜地闹什么?你们年轻,有劲头闹腾,可怜哀家这一把老骨头。”
鑫沄缠住林凰冰的手臂:“母后,这丫头说您传我,不知道要诓骗儿臣去哪个不知道的去处害儿臣呢!”
林凰冰睨了她一眼,看也不看:“把她送去给皇后罢,她治下出了事,让公主惊惶,是她作为六宫之主的失职。
记得动静大些,你且回去哭,最好都别睡。
哀家且去陪着沅儿,免得她再吓到。”
鑫沄屈膝:“是。”
林凰冰抱着白玉如意便往鑫沅寝处去,撒手不管。
下人七手八脚把宫女送到皇后那儿去,鑫沄一路哭到皇后那儿去,宋璨原本在御书房批改奏折,大半夜的后宫闹得鸡飞狗跳,就算宦人不通报,他都给搅扰得够呛,不禁拿手捏着眉心,一生气将奏折甩得老远,一拂袖跺着脚去了后宫,到皇后的坤宁宫之时,那儿正乱成一团儿——鑫沄抱着皇后哭,宫女乱成一团,林太后抱着哭啼的小鑫沅在训斥人,宋璨的头都快给吵晕了,他心烦意乱,大吼一声:“都给朕住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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