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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很生气,不管我说什么都好像能刺激到他一样,他狠狠地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在桌上:“我是律师!”
“现在让我告诉你,你究竟犯了什么罪!”
说着,他打开手里的文件夹,逐字逐句的开始念,但都是一些很严谨的话,我听不懂,干脆也就不听了,仔细去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只是我没想一会儿,我对面的那个律师就咆哮起来了:“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白?”
他捏着文件的骨节都白了。
“辩白什么?”
我歪歪脑袋:“做手术的是医生,同意捐献的是家属,你们把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绑过来,还想让我辩白什么?摆明了就是冲着我来的么。”
“你怎么不知道?”
对方咆哮起来:“我爸当时已经苏醒过来了,但你还让医生继续摘除他的肾,他的另一个肾已经萎缩了,他活不了多久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哪个捐献者的儿子。
我沉默下来,没办法继续和他辩驳,我心里终究还是有愧疚的,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但是我还是很压抑,如果没人提还好,但现在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我自己很愧疚。
如果硬要和他争吵,他是吵不过我的,因为这件事情,我顶多是人道上的问题,但不涉及任何法律责任。
“我可以补偿你。”
我想了很久,最终叹息:“你心疼你父亲,我也心疼我父亲,我是通过正常渠道进行的捐献,本来你父亲是植物人了,我也没想到他会在手术过程中醒过来。”
“补偿我?不如你让你父亲把肾还回来,我给你钱?”
他气的把文件“啪”
的一下扔在我脸上。
我一只手被手铐靠在椅子上,只能拿另一只手挡一下,听到“啪嗒”
一声,疼得我手都跟着缩了两下。
与此同时,我听见门外传来动静。
“黎先生,黎先生您等一下,黎先生!”
“嘭”
的一声,审讯室的门被踹开,顺着审讯室内惨白的灯光,我一眼就看到了逆着光,站在人群最前头的黎禹宸,踹开门的是保镖。
他脸色很冷,宛若帝王一般扫视四周,最终定格在郑律师身上,眼底微光闪烁,竟然有了几分错愕。
旁边有一个警察猫着腰跑过来给我解开了手铐,低声的跟我说着对不起,我也顾不上跟他计较,直接起身向黎禹宸扑过去,跟他解释。
“你不要怪他,跟他没关系,他是给我父亲捐肾的志愿者的儿子,他——”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黎禹宸淡淡的吐出几个字:“郑和?”
站在那边的郑律师眼眸不敢置信的颤了两下:“姐夫?”
姐,姐夫?
我攥着黎禹宸衣角的手,不由自主的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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