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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宽还是最开始笑眯眯的模样,目光从我的身上扫过去,落到苏晚儿的身上,然后有一下子收回来,说道:“我在四处找人问要不要皮草的时候,有一个人跟我问人。”
顿了顿,严宽补充:“那人看上去大概三四十岁吧,模样生得不好看,但看上去很壮实,略显粗鲁,喝红酒的时候一口吞下去,还呛到了,他跟我问,见没见过穿着水绿色裙摆白色镶花儿的姑娘,很漂亮的姑娘。”
我听得心里“砰砰”
直跳。
这件衣服,是苏晚儿独有的,但是,今天我被大伯母的红酒给泼了,所以,我也换上了一件儿这样的衣服。
我和苏晚儿撞衫了,但是,这个人找的是我们俩谁呢?
“我当时啊,就只看到这位姑娘穿着这件衣服,所以,我就给那个人说了一声,是宴会的小主人穿着呢。”
严宽对着苏晚儿说道:“那个人跟我道了声谢就走了,后来我也走了。
。
。
恩,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严宽抓着乱乱的头发,后一句话,是冲我说的。
我有点懵。
其实我问严宽这些话,只不过是想让苏晚儿难堪一下,但是没想到严宽竟然真的说出来了。
。
。
“你知道,那个人去哪儿了吗?”
黎禹宸从苏晚儿的沙发前站起来,声线沙哑,整个人蓄势待发宛若一只孤狼。
严宽歪了歪头:“我不知道啊,不过,看那个人的样子,应该就是个干苦力的吧?我看到他指缝里都是洗不掉的污泥,他也应该没有车子坐吧?”
黎禹宸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保镖,保镖心领神会的下去了。
我就又拎着包坐回来了。
这样的好戏,不看白不看!
反倒是严宽有点坐立不安,小心翼翼的问我:“学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呀?”
这孩子看上去乖乖的,很像是三好学生,长得又好看,而且我又麻烦了他,所以对他还有点愧疚,当下只是安慰他:“没什么的。”
“送客。”
但黎禹宸却紧跟着我的话对着保镖说道:“送严先生回去。”
他连话都不肯对严宽说,反而对一边儿的保镖说。
我心里好容易压下去的火儿又一下子窜起来,一把拉住严宽的手:“为什么要回去?人家是我叫来的,我会把他送回去的,用不着你送!”
严宽讪笑了一下,拉了拉我衣袖:“我先回去了,学姐别生气。”
“不行!”
我硬拉着他。
黎禹宸的愤怒显然也压抑到极点了,闻言冷冷的望过来,似乎要爆发了,我有点怕了,但也强硬的挺着脊梁。
突然间,苏晚儿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哭声:“禹宸哥哥,我不要他们在这里,我不要待在这儿,你让他们都走,让他们都走好不好?”
黎禹宸眼底里的怒火一下子就压抑下去了,转身对着苏晚儿百般呵护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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