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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步刚刚踱到了床前,他那抹了火药的话又灌来:“陈素素,你再磨磨蹭蹭信不信本少爷不要你了!”
她撇了撇嘴,低声嘀咕道:“我又没求着你留下我。”
“!
!
!
!
你刚刚说了什么?你有种再说一遍!”
韩郁檀的起床气要冲天了!
剜着眼前看似唯唯诺诺,实则上却非常的嚣张的小女人,他恨不得揪着她的小屁股打残了去!
“噗,说就说,我又没有种!
你真带种,咱不给你娘生个一男半女,何必整日的躺着装死?”
陈素素这种挑战极限的能耐,估计也没有第二人了!
韩郁檀倏的从床上蹦起来!
他站在床上,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似要凸出来了!
他指着陈素素,竟然无言以对!
他之所以生气,并不是耍什么少爷脾气,而是因为她日上三竿了还不来伺候他起床穿衣!
陈素素却是完全不知他是因此而气,还以为他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在耿耿于怀!
“还说不是装死,就这生龙活虎的样子,自己动手穿衣还绰绰有余,别生了一条少爷的命就永远做少爷的模样,你若不学会自力更生,总有一天被别人取而代之。”
她并不想嘲讽他,可她说出来的话就是显得这般的尖酸刻薄了!
韩郁檀若不是知道她这刀子嘴,早被她的话给气疯了,他瞬间安静下来,怪异的瞅着她,慢慢的蹲下,踱下了床,跟在她的跟前,与她定定的相视。
如若昨夜没有发现白衣人一幕,他兴许没有对她有太多的想法,这会儿,他却觉得眼前的她,越发的不简单了。
他比她高出了整整一个头,她在初来时,面色腊黄,头发也是带着褐黄,给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如今在韩府住了半个月,那瘦弱的脸颊似乎有了点肉肉,看上去也圆润了些,变得丰腴了些,只可惜,她那目中无人的性子仍然是没改,否则的话,她定是可爱的丫头。
她明灿灿的眸子,毫不畏缩的瞅着他,对他,她从来不觉得可怕,对着他的眼神,甚至有些怜悯。
韩郁檀知道,她一直是看不起自己的,一个不知来历的寒酸丫头,却总是跟他这大少爷呛声,足见她是多么的得瑟。
他陡然间冷冷的道:“赶紧拿衣裳来替我穿衣,再去打盘水来替我洗脚,否则到了我娘那,我不会再替你瞒着,你这懒丫头!”
“你有病吧,早上起床还要洗脚,而且,不就穿个衣裳,自己有手有脚,何必非要麻烦别人?”
陈素素当即翻脸,明知道这是大少爷的怪僻,她仍忍不住酸他,她就是看不惯!
“陈素素,你记住,我是少爷,你是丫头,主人的命令你只得无条件服从,否则,要么你滚蛋,要么你自己把自己变成主子就不用伺候别人了!”
韩郁檀感觉自己肺腑内的空气快被抽光了!
他怎么就遇到这么不讲理的野丫头?
“哦,我可要提前提醒你哦韩公子,我陈素素是丫头命没错,可我不喜欢被人吆喝来吆喝去的,若是你脾气好一些,别动不动就像只犬一样嗷嗷叫,我还能和颜悦色乖乖的去照办。”
她没好气的应道,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是犬?”
某人的关注点非常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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