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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道:“朕当然知道。
长芦盐场交通便利,若是将其利用好,以后京畿、山陕两省的食盐皆从此出。
目下长芦盐场几近荒废,官吏只顾营私,枉顾朝廷利益。
你遣人去查探盐场官吏贪墨之事,之后将其拿下,朕会以入不敷出为由下旨废除长芦,之后巩凡物接手即可。
此事要从速,你回去后即刻办理!”
成国公府位于京城西区,靠近皇城,占地足有数百亩。
里面亭台楼阁雕梁画栋,珍花异草遍布其间。
在第五进内宅的一座书房中,成国公朱纯臣和襄城伯李国桢正在秘议。
因为主人的吩咐,书房四周空无一人,只有数名护卫守护在院门口。
朱纯臣身形高大魁梧,国字脸给人不怒自威的感觉。
毕竟是提督京营十余万兵马,勋贵中排名第二的重臣,平日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他皱着眉头朝隔着矮几的李国桢道:“你是说皇帝要将京营从你我手中夺去?此事是否可靠?难道有人给皇帝进了谗言?”
李国桢身材瘦削,长脸上一双三角眼闪着精光。
他放下手中茶杯回道:“公爷还记得前番皇帝召见薛濂与卫时春之事否?”
朱纯臣点头道:“本公后来遣人打听过,二人进宫乃是捐资助饷一事,与我等干系不大。
怎地,此事与京营一事有勾连不成?”
李国桢回道:“小弟府中一名管事与阳武侯府内宅管事乃是同乡,二人时常寻空饮酒。
昨日那名内宅管事无意中说到,宣城伯时常去阳武侯府宴饮,有时还带着数名京营将官一同前往。
某次众人酒酣耳热之时,他隐隐听到宣城伯大喊,待其掌控京营之后,定会练出一只精兵等等此类话语。
某府中管事知道事关重大,回府之后急忙禀告与我,某今日便来知会国公,好与国公商议,此事该当如何!”
朱纯臣捋须沉吟,半晌后道:“自英国公年老体衰,久不视事以来,京营握与你我之手已历数载。
现在的京营可说等同于你我之私军,旁人若想插手进来,千难万难!
皇帝被流贼辽东之事搅得焦头烂额,本公估计其不会再横生枝节。
许是看在薛、卫二人助饷一事上许了个空诺罢了,你多虑了!”
李国桢苦笑道:“但愿是某想的过多!
可某心里隐隐总觉不妥!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啊!
总之不能不防。”
朱纯臣点头道:“自土木堡之时起,勋贵已没落百余载!
现下各地军镇总兵大将皆不是出自勋贵门下,京营已成支撑我等的最后一间门面了!
京营之权决不能落于他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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