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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安阳将最后一个人的名字也刻入了玉简之中,窄小山道旁深渊之外飞来一只巨禽,似雕又像鹰,背上驮着一座宫殿,展翅便足矣遮天蔽日,覆盖整座山头。
元清看着那巨禽无需挥动翅膀便生生停在的深渊之上,羽翼在浅淡的阳光底下反射出如钢铁般的冷光,它将小半截翅膀搭在山道上,安阳便领着弟子们踏上了那巨禽的翅膀,到了它背上驮着的宫殿之中。
元清满脸新奇:“那是什么?”
“座雕。”
元霄道,看着那些弟子都进入宫殿之后,拉住了也想跟上去的元清,“我们不用这个。”
“哎?”
元清一愣,疑惑的看向元霄。
元霄不答,元清便又将目光投在已然挥动巨翼,掀起狂风的座雕身上,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座雕就已经化作一个黑点,再也捕捉不见了。
之后便听到数声咴啼,九匹金色的马匹拉着一架外在上看起来足矣容纳十来人的宝车踏空而来。
那马匹浑身浅金,没有一丝杂色,黑溜溜的眼睛灵动非常,宝车以深沉的绛棕为主色,车沿上镌刻着太极八卦图,车轮底下似有风在堆积,隐约能窥见一丝被生生扭曲的空间,车盖顶上的流苏随风而动,带响了其中坠着的驱魔铃,清凌凌的声音十分好听。
“我们用这个。”
说话间,那架马车已然是停在了他们前方的山道上。
元清看着这架马车发了会儿愣,直到元霄拉着他踩着踏脚上了车,他才发觉这马车岂止是能容纳十来人,简直是在里面过一辈子都没问题。
从他们如今置身的这间车厢向一旁开车的屋门外看去,亭台楼阁,回廊曲折,更远些的地方还有群山的青影,泠泠的水声从屋外传来,活跃而欢快。
直到马匹又咴啼数声,车厢极轻微的一震,元清才回过神来,“这又是……”
土包子元清被唬得一愣一愣的。
“老早之前坐忘峰一位老祖宗炼制的,外面的马匹是死物。”
元霄从一旁取来一盒茶叶,慢悠悠的煮起了茶。
元清感觉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虽然储物戒什么的东西已经够不科学了,但还是在他的承受范围内的,这种一个马车车厢里就装了一小方世界,元清虽然觉得这个设定依旧能接受,但亲眼见到的时候还是被惊呆了。
大概这是修真界版的房车吧,元清想,他蹲在车厢后边的小窗口上看向远去的纯阳宫,却发觉宫内的殿堂与在深渊间凌空架起的桥早已消失不见。
空余满天飞雪,山脉绵延。
群山中深涧看不到底,峭壁冰寒,像是被刀凿斧削过一般,丝毫没有能用以攀登的地方,只有堆积着厚厚积雪与寒冰的山崖峭壁间一道凭空被托起的黑色阶梯栈道,给予了人们一丝通往修仙之途的希望。
马车离了纯阳宫的范围,凛冽的寒风霎时吹了进来,元清毫无防备的被冻得一哆嗦,缩了缩脖子,将窗门关紧了,一溜儿小跑到元霄身边坐了下来。
元霄看着就那么一瞬间,元清整个人脸都冻得发紫的样子,顺势便将他的手拉过来塞进怀里烘暖。
体贴的动作就像是做了千百遍一样,让元清想起了刚入纯阳时元霄背着他爬楼梯的模样。
然并卵,“师兄,你明明可以用灵气的。”
元清无情的戳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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