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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要不要来搓两把?”
顾寒倾摆手,抬眸看向戏台上蹲下行礼的青衣,还有停了琴声垂手而立的琴师。
“唱的什么?”
成负笑嘻嘻的:“没点,让她随便唱唱助个兴。
三哥要不要点一折?唱个《游园惊梦》?”
成负暧昧地眨着眼睛。
顾寒倾瞥了他一眼。
成负立马老实了,干咳着让台上的青衣与琴师都下去。
顾寒倾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唱得不对味,不唱也罢。”
“也是,现在这些小姑娘,哪有当年那些大家的味道。
我听我奶奶讲,她年轻时候,听过梅先生的戏,后来听其他的,都是食不知味。”
另一男子,也笑着凑话:“那你前段时间还捧了个角儿,叫什么,妙音的,身段儿那叫一个妖娆水嫩,脸盘儿那叫一个清纯可人。”
男人们在一起,总是少不了女人,和段子。
成负听了也不臊,反而理直气壮:“你们怎么懂我为艺术献身的精神?都一群庸俗的家伙!
庸俗!”
大家纷纷大笑起来,谁还能不知道成负那个花花公子性格?
“对了,我听说蒋郁这两年包了个女明星,宠得很,就是那个范予琳,还闹着要结婚?是真的吗?”
成负咧开一口大白牙:“这你也信,你是得多单纯?就蒋郁那性格,知道浪子回头?不就是他家老爷子想介绍秦家的大小姐给他,他纯粹拉那个女明星回去,恶心他家老爷子的。”
“我看蒋郁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外面玩儿得多嗨多浪啊,可谁知道他背后生意做得多大?我也是在金融圈混了一段时间,才知道他多么深不可测。
可惜了,不是一路人。”
不知是谁来了一句:“毕竟是蒋朝朝的亲弟弟。”
所有人都沉默了,都偷偷用眼神儿去瞄顾寒倾。
顾寒倾不做声,眼底湛湛黑寂毫无波动。
大家也识趣不再提,也不再说那个蒋四,又扯到其他人身上去了。
顾寒倾坐了一会儿,还是觉得屋里闷得很。
便起身去外面走走。
……
姜锦从保姆车上走下来,见袁莹坐着不下,便叫她和自己一起。
袁莹畏缩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算了吧,这地方这么好,我穿得实在太寒酸了。”
姜锦好笑地看她,还是坚持让她和自己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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