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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光君道:“嗯,不错。
可惜,还不够凄惨。
我帮你好了。”
肩膀传来筋肉皮骨撕裂的恐怖疼痛。
尚清华张了张嘴,任由恐惧灭顶,反而叫不出来了。
可这份疼痛没有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忽然之间,他被向后拽起的手臂软软垂下。
深蓝色的袍子一角在他身前翻滚,风雪满襟。
漠北君出其不意,掠出了火圈,一掌拍中凛光君心口!
凛光君猝不及防挨了这当胸一掌,半边胸膛都塌了下去,周身魔气更是像被打穿了一个大洞,往外一泻千里。
他心头发凉:这小子一击之威与以往不可同日而语,终究是给他拖了过来,将漠北氏历代传承的功体尽数消纳了!
而且竟然连玄阳真火也不畏惧了,直接穿了出来!
虽是愤恨又不甘,可眼下恐怕他已完全不是漠北君的对手,只得匆匆用冰封住了伤口,化为一道黑风,向冰堡外袭去。
尚清华脸贴地趴着,半天不见动静,也没人来扶他,心中凄凉:还生气哪?怎么说也是为他被打成这样,扶都不给扶一把,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却听咚的一声沉响。
尚清华艰难无比、龇牙咧嘴地翻了个身。
漠北君居然又倒下了。
两条人影,姿势各异地倒在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圈之旁,静静地,静静地,扑街。
他这才恍然大悟,恐怕漠北君根本没消纳完那七成功体,也没把凛光君那道魔气压下去。
方才,他真是的“一时冲动”
,奋力一搏,才临时吓退了凛光君。
现下漠北君耗尽了最后的气力,还被要命的玄阳真火烤了一遭,于是又……扑街了。
虽然漠北君直挺挺躺在地上,连手指都曲不了,却仍在拿眼睛使劲儿瞪他。
尚清华被瞪得无法继续安心趴下去,只得开口道:“那个,大王啊你,别挣扎了,躺好,慢慢消化吧。
历代领主层层递进的功力累加起来,不是一口能囫囵吞的。”
那目光仍毫不收敛,尚清华如沐针雨,心惊肉跳,好容易缓过了一口气,坐起个上半身,已抖成帕金森。
现在漠北君总算能好好听他说话了。
他舒了口气,道:“呃,大王啊。
其实本来我没想在这种时候走的。
我不知道刚好是你继位的紧要关头嘛,真的。
这么重要的事,你为啥不早点告诉我。”
漠北君在用表情告诉他“跪下来哭着说我错了就原谅你”
。
尚清华嘴角抽了抽,继续道:“说实在的,你不应该带我来,我根本不顶什么事,也就平时给你揍一揍,还能凑合着用。
你看我刚才,被打成这样,也只给你拖了一点时间。
你小叔被你打成重伤,应该不敢再来了。
你差不多也快消化完了吧。
那我就先……走了。”
漠北君原本脸色缓和了点,一听最后一句,立刻眼射寒光:“还走?!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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