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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不动手,我不介意直接尿睡裤里,到时候,你还得亲自服侍我洗澡。”
“狱泽少爷,你知道无赖两个字怎么写么?”
狱泽野淡然轻笑。
忍,生病最大,生病最大!
神堂寺优做的鲍鱼海鲜粥,色泽干净漂亮,鲜味十足。
殷梓涵洗完手出来,狱泽野少爷样子的躺在床上,用下巴指了指餐盘里的海鲜粥。
意思再明显不过——喂他!
索性殷梓涵就把他当成是个不能自理的三岁孩子,精神好,病才能快点恢复。
凭借只要他退烧就能离开的这个动力,殷梓涵不介意自己当一次保姆。
用银质勺子盛了一口海鲜粥递到狱泽野面前,他只用嘴唇抿了一下就不再吃。
“怎么了?”
“有姜丝。”
狱泽野不喜欢吃姜,这么挑食还能长这么大个子的人,真少见!
殷梓涵放下粥碗,拿起旁边的筷子把海鲜粥里的所有极细姜丝一根儿一根儿的全部认真的挑出来。
暖色阳光洒进卧房里,殷梓涵低头挑拣姜丝的样子十分认真可爱,狱泽野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弧度。
仔细的把粥翻来翻去,直到确定白净的粥里面再没有一丁点儿姜丝的影子,才又放心的拿起勺子喂狱泽野。
狱泽野却再次偏过头不吃。
“又怎么了?”
“已经凉了。”
“……”
殷梓涵忍住想要把粥碗扣到他脑袋上的冲动,尽量让自己保持着笑容和平和的口气。
“我再去重新热一下。”
“不想喝粥了。”
“那狱泽少爷想吃什么?”
狱泽野抬起头,眼神在她身上游离了一圈,薄唇微扬:“吃你。”
“狱泽野,你别太过分——”
话还没说完,狱泽野抓住她的胳膊一拽,惯性作用,殷梓涵身体失去平衡,直接跌在了柔软大床上,粥碗掉在地上。
狱泽野胳膊撑在她脸庞一侧,俯下身极近距离低头嗅着她颈部。
“刚从才我就想问,你身上怎么会有婴儿奶香的味道?”
——!
!
!
殷梓涵脸上一红,迅速偏开头:“昨天洗的牛奶浴,身上有味道再正常不过。”
狱泽野冰蓝色瞳眸微微一沉,思考着她话里的真假成分。
突然,大掌抓住她开衫的领口,用力一扯——
“狱泽野,你这个动作已经毁掉n件衣服了知不知道!”
慌乱之中,殷梓涵抬手抵挡,该死的是他已经不是深度高烧中的狱泽野,想抵抗他的力道根本就不可能,到底,这个家伙不凡的身手是在哪儿练出来的?
狱泽野胜利一笑,用手抓住她最后的薄衫一把撕开——
殷梓涵的大脑“翁”
鸣,顿时一片空白——
俊美如斯的面容,此时说不出是柔和的姿态还是从容的姿态。
比起体贴部下用心的成果,他更享受眼前人儿这种难为情到呆愣的姿态。
第一次,在殷梓涵的脸上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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