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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闲轻声念叨了一句,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刷的一声就在自己的手臂上划拉了一道。
他下手是一点儿也没有留手,再加上长剑时常有人打磨,这么一划拉,白色的骨头直接露了出来。
“来人,放出消息,皇上在程府观看演武不小心被划伤,伤口深可见骨,用尽办法都不能止血。”
就像夏安闲一个眼神儿就能明白程悠然的意思一般,程悠然也是一瞬间就明白了夏安闲的意思。
很快,夏安闲受伤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御医不停出没在程府,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能止住夏安闲的伤口流血。
废话,那是当然了,那些御医一看程府有一个阎大夫在,连阎大夫都止不住血,他们哪里敢说自己能行啊!
实际上是只要他们大胆的上去尝试,就能发现,夏安闲的血根本就是已经快要止住了。
可惜对于大名在外的阎大夫,他们根本生不起要挑战他的“权威”
的心思。
于是整个京都都流传开来,他们的皇上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
很快,另外一个传言也传开了。
那就是舒丞相家里有可以立马止血的奇药!
这事儿传的有鼻子有眼的,仿佛是谁亲眼看见舒丞相家里有这么个东西似的。
传着传着,流言就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一开始是说舒丞相舍不得那止血的奇药,所以一直不拿出来,到后面,直接变成了,夏安闲受伤根本就是舒丞相怀恨在心,想要谋反,所以派人暗杀夏安闲,他都巴不得夏安闲赶紧死,当然就不会送药给夏安闲了。
舒丞相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差点没给他把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不就在在家里教训了一下自己的笨蛋儿子么,他还什么都没敢啊,怎么自己突然就要谋反了?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你听听,外面那些人传得多难听,万一,你说万一皇上要是当真了,我们可怎么办啊?”
舒夫人站在舒丞相边儿上,焦急地捏着手帕。
她也不傻,没有天真的像府里的姬妾们那么愚蠢的以为丞相府已经大到连皇帝都不怕了。
刚刚还要两个小妾阴阳怪气的说什么皇帝又不敢拿他们丞相府做什么,这些人都被她赶了出去。
舒丞相沉着脸,手里提着戒尺,突然一甩,打在了趴在凳子上的某人身上。
“啊,爹,您干嘛呢,我什么都没做啊,您又打我做什么啊!”
舒子豪哀嚎着,他已经被狠狠的教训了好久了,再打下去,他都觉得自己的屁股不是自己的了。
“你个逆子,还敢顶嘴!”
被顶撞了,舒丞相瞬间就来气了,扬起手就要再打下去。
“老爷,您就别打他啦,打他也无济于事啊。”
舒夫人连忙阻止舒丞相。
“呜呜,还是母亲待我好。”
舒子豪感动得满眼泪水。
实际上他是府里的小妾所生,宫里的潇贵妃才是舒夫人的亲生女儿,可是舒夫人一直待他极好,这不自己挨打了半天,也只有舒夫人出来帮自己。
“唉,你就惯着他吧!”
舒丞相叹了一口气,作罢了,他也知道,这次的事儿和舒子豪没有丝毫关系,这教训也教训过了,当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得将外面的流言解决了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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