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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哥被簪子扎了个结结实实,他一把挥开沈蝶烟,捂住后颈的上两步退到屋子中央。
他伸出手,看到掌心的血迹。
“你居然敢刺伤我。”
沈蝶烟紧紧握着簪子,从簪子上的血迹来看,应该扎的够深了。
玫暖爬到她身边:“这一下估计会很疼,你下手可真狠。”
闻言,一直念着“自己是大人,应该包容小辈”
的沈蝶烟此刻也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若跟我说有这种事情那我不就能早早的提防了吗。
你不是说等一会就有人来救我么,你说的人是他么?”
沈蝶烟拿簪子指着斑哥,随即又快的收回手护在胸前。
玫暖尴尬的笑笑:“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不知羞耻的随便把男人女人间的闺房之事说出来呢?不过,姐姐您千万千万要相信我,真的会有人来救你的。
从你身上传出种很厉害的味道,而且我能感觉的带着那味道的人快接近这里了。”
“你当自己是狗鼻子么,什么很厉害的味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很厉害的人。
我不相信——”
斑哥猛然扑过来,沈蝶烟抬手拿簪子就朝他的左眼的刺去。
斑哥抬起之前被沈蝶烟咬出血印的手臂挡在眼前。
簪子扎进手臂里,沈蝶烟还没来得及将它拔出来,斑哥就已经将她的双手制住了。
“你放开我,你要是吸阳气你就吸,即便是被吸干了你也不能做这种事。”
沈蝶烟喊道。
“要不是我受了重伤耗损了修为你以为我想碰你?”
裙子被一只布满暗色斑纹的大手撩起来,沈蝶烟只觉得双腿凉的都已经起满了鸡皮疙瘩。
那只手——好恶心,好恶心。
沈蝶烟使劲的并起双腿,明明知道放抗也好掉眼泪也罢在对方看来都是可笑无用的举动,可她还是拼命的反抗着,连眼泪都忍不住流出来。
玫暖刚想伸出手,却想起自己根本就不能碰到这个人。
她连忙双手合十念着:“定,定,定住,千万要定住。”
她伸出手尝试着去抓斑哥的头,刚接触到就直接穿了过去。
“既然不用拉开他就直接打走他。”
玫暖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后转身去搬桌子边的方凳。
凳子还没招呼到斑哥身上她自己就被一阵风扇到一边去了。
一个穿着霜白色衣衫的男子立在屋中,沈蝶烟被他抱在怀中,而那斑哥也不知被怎么了,竟然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前额上有五个手指大小的圆洞。
红色的血液跟小溪流一样孱孱流过额头最近浸在红色的被褥上。
“好厉害。”
玫暖忍不住赞叹出声。
自己明明就在跟前,可根本就没看到男子是怎么进来以及如何出手的。
不过,玫暖抖抖小巧的鼻子,没错,是这个味道和感觉。
沈蝶烟窝在濮阳宗政怀中,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平静下来。
她紧紧地抓着眼前的霜白色衣衫,整个人抖的如片秋风中的落叶。
濮阳宗政无法,只得开口安慰:“没事了,那妖孽已经死了。
放心,有我在,绝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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