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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要成长的,我也不可能一直活在二十岁啊,秦炜晟,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就当作我曾经给你带来一段短暂快乐的回馈,行吗?”
他的样子,让安筱楌心里直打颤儿,可一想到,这或许也是一个说服他同意离婚的好机会,于是便壮着胆子,尽量动情地说道。
在国外五年,看尽身边不少情浓情淡的爱情故事,让她懂得了,一段感情,如果真到了过不下去的地步,那么结束是它最好的出路。
而她和秦炜晟之间存在着那么多的问题,又怎么可能过得下去?
既是过不去,那就结束吧,然后各自再寻幸福,各自安好!
秦炜晟不怕她伶牙俐齿地跟他据理力争,也不怕她张牙舞爪地和他对着干,但就是不喜欢她这样有点儿受伤,又有点儿动容地跟他说话,这样会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五年前那个小家伙……
他不悦的把墨眉拧得死紧,出口的话,冰冷无情,“我再警告你一次!
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提离婚!
下次你若是再敢提起这两个字,后果自负!”
他的语气,他的眼神,他的表情,无不在阐述着一个事实--下次安筱楌若是再敢提起“离婚”
这两个字,后果很严重!
“可是……唔……”
安筱楌还想再尽力说服时,小嘴儿猛然被两片温厚的唇瓣儿给堵了个严严实实,让她后面想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全部咽回肚子里去了。
哦……
别误会,这不是吻!
这不是吻!
!
这真的不是吻!
!
!
与其说这是吻,倒不如说这是啃!
对!
就是啃!
像狗啃骨头似的乱啃!
她娇嫩的樱唇,已经不止一次被啃得疼痛不已了……
甚至,她都已经感觉到有丝儿血腥味儿慢慢地往喉咙深处飘去了……
“嘶……疼……”
再一次被啃到破皮处,安筱楌疼得直皱起小眉毛,晶莹的水雾都在眼眶里打着旋了。
盛怒中的男人这才停下自己的野蛮行为,看着小家伙委屈巴巴地皱着小眉毛,蓄着眼泪的桃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他紧蹙的双眉中隐隐掩藏着一丝儿别人难以察觉的疼惜……
不过,眸定时,这丝儿本就若有若无的疼惜,又全部转化为幽幽的冷酷,“知道疼,就不要这么聒噪!”
是的,聒噪!
十分聒噪!
刚才,他就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太聒噪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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