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若无手臂,如何护我?所以,你得感谢我,给你留了一只手。”
“是。”
玉衍低头,抚摸了一下剑柄上挂着的剑穗,他深吸一口气,拔剑,面不改色地剁向自己的左臂。
撕拉一声,血光四溅,一条断臂掉落于地,发出惊响。
风推开门窗,吱呀作响,却怎么也吹不落沾在桌台的鲜血。
玉衍脸色惨白,摇摇欲坠,他稳住身体,即刻端正跪好,问道,“大人,您前往莲山,可需属下准备些什么?”
“一个酒壶,一把弯刀即可。”
谢梓安说完,转眸看向地上的一摊鲜血,平静道,“玉衍,断臂对剑术有影响,你日后要勤加练剑。
可别把自己变成了一无是处的废人。”
“属下明白。”
长夜过去。
第二日,谢梓安独身前往莲山,到的时候已是下午时分。
他望着巍峨雄壮的山峰,轻轻将鬼面具戴在了脸上,遮盖住眸中神色。
他嘴角扬起一抹狰狞笑意,“小九儿,你死了十几年了。
七月二十三,你的忌日,我欲血洗莲山,作为礼物送给你我。
我喜欢的东西,你也一定会喜欢。”
这一句话语,随着山间清冷微风,卷入莲山深处,消散于山林之间。
莲山,地底弑魂牢
自那日离开万枯洞后,阿九等人就被关入了这不见天日的弑魂牢。
进来时尚有五十余人,过了几日,便只剩下不到十人。
每日被抓出的人送回来时,就剩下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尸首无踪,死相凄惨,眼皮布满针孔,皮肤每一寸皆有烧过碾压的痕迹。
牢房一角,已堆积了四十五个头颅,俨然是一座矮矮的小山。
窄小的四方之地,弥漫着腐肉的气息。
阿九双手环肩,睁着一双圆滚滚眸子,注视着门外,视线未曾离开分毫。
直到看到了那被拖回来的小身板,脸上才飞快闪过一抹笑容,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玉蝶被丢回牢里,他如往日一般,可怜兮兮地往阿九身上凑,带着点娇嗔的语调喊道,“阿九,屁股痛,帮我上药。”
说完,熟络的脱下裤子。
阿九一瞅,眉头紧蹙,玉蝶臀部上布满伤口,鞭痕、掐痕,还有手掌印,他一时有些无措。
玉蝶倒一脸嘚瑟,回眸冲他挤眉笑了笑,“他们出去都死了,就我还能活着回来。
我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
阿九低声蠕道,他在指尖抹了点药膏,怕玉蝶痛,便极其轻缓地将药涂在他的裂口上,不敢用力,“你身上都没有这么重的伤,他们为什么更喜欢打你的屁股?”
玉蝶眸中亮光一闪即逝,他晃着脑袋,咧嘴一笑,“想知道?”
阿九看见玉蝶这副模样,知道他又要说些不正经的话了,立马摇头道,“不想。”
“这样啊….”
玉蝶情绪突然低沉下来,如同被抛弃的小犬,“唉,你都不想听见我讲事情了,肯定讨厌我了。”
他满目委屈伤感,软软趴在地上吗,眼中带着泪花。
“我…”
...
...
...
灵魂总是换来换去怎么办?星期一,他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二,他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三,他又是地球武道大学学生慕容鲲鹏星期四,他又是玄黄界丹玄宫的寒雪仙子星期五差不多得了啊作者君!快给我适可而止啊!1w1241114619...
作为一个重生归来的盾战士,李勋要做第一件事就是挣很多的钱把未来媳妇的病治好,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报报恩,顺便吊打一下上辈子的那些手下败将,最后,一定要和媳妇生一打熊孩子。...
宁平城之战掀开了西晋政权的终章,根据史书记载,上起王公大臣,下至将吏兵丁,尽为胡军所杀,竟无一人得免者不,在尸山血海里,还是有一个年轻人爬了起来,他手执一柄如意,狠狠地向胡帅额头砸去!中原陆沉,衣冠南渡,在这血与火的炼狱中,在中华民族又一次浴火重生的乱世之中,从近两千年后穿来此世的裴该,又将怎样度过自己坎坷而辉煌的一生呢?我有一诗,卿等静听丈夫北击胡,胡尘不敢起。胡人山下哭,胡马海边死!部曲尽公侯,舆台亦朱紫勒住那匹咆哮肆虐,践踏文明的胡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