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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自己的身体燥热难耐,他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恶心龌蹉的事。
阿宋抱起阿九,顺势将他压倒在床上。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抵抗,我越是兴奋。”
这一刹那,阿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闪过。
身下之人很瘦,轻得就像纸片,脆弱如玉瓷,微微磕碰,轻轻碾压,仿佛就会碎了。
也对,他身量本就小,十五岁的年纪,身高却只到自己胸膛。
若蜉蝣一般弱小的生命。
阿九如同惊弓之鸟,猛地抖动起来,长睫双眸沾染一片水雾。
他拼命推开阿宋。
但并没有什么作用,反而阿宋一触碰他,他全身便是一个激灵,顿时酥软下来。
他无力垂落双手,嘴角勾起牵强一笑,不再反抗,颤巍巍的闭上了双眸,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眼底却飞快闪现薄凉的绝意。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不论是阿九,还是翟宁远。
都回不去了…
“你做什么?!”
阿宋眼睛微眯,唇角含笑,漠然看着阿九嘴边蜿蜒流下的血,眸中温度低至极点。
这家伙,竟敢当着他的面咬舌自尽!
他当真如此厌恶自己?好玩,实在好玩。
阿宋勾唇,双眸炽烈,强行掰开阿九的嘴,塞了块碎布按着伤口,堵住了血流。
而后又伸了两指进去,触及柔软舌苔。
狰狞的鬼面具下,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肆意扭曲的笑容。
“咬自己做什么?还不如咬我。”
阿宋暧昧的凑到他耳边,“用力咬,让我看看你有多么讨厌我。”
阿九没有丝毫迟疑,一口咬下去,硬生生啃下一块皮肉,鲜血四溅,沾污他清美的面容。
他两颊因迷药涌现潮红,眼底也是通红一片。
阿宋抽出自己的手指,和着血污,含在了口里,念道,“蠢货。”
阿九眼中无焦距,如两颗失了光泽的黑曜石,嘴中重复着两字,“别碰我…”
“好好好。
你厉害。”
阿宋摊开手,笑着从他身上下来。
面具遮住他的面容,唯露出双瞳,一派的孤冷淡凉。
阿九战栗不已,当即爬下床,后退几步,不经意间踩到铁链,又摔倒在地。
阿宋无奈一笑,走到橱柜,拉开柜门,在里头翻着些什么。
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件勉强能遮体的粗布衣衫,丢在阿九身上。
“穿上,我帮你解迷药。”
阿九微惊,颤着手抱住衣衫,抬眸望向阿宋的背影,蓦地发现他脚步不稳,步伐一深一浅。
若不仔细观察,还真发现不了这人居然是一瘸子。
戴面具的瘸子?
阿九意识到这点后,倏然一震,突地想起了些久远的往事,脑袋麻痛如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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