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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梓安静立片刻,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阿九,一时无言。
隔了半响,才慢慢悠悠的道,“谁让你做糕点的?”
阿九浑身抖了抖,“奴有罪。”
谢梓安眼里流淌着一泓浑浊冰泉,伸出手指挑了下他的发,“枣糕,我不喜吃。
日后不要做这种无聊的事。”
四周陷入安静之中,阿九浅望几眼谢梓安,末了,深深埋下头,以细若蚊鸣的声音答道,“嗯。”
谢梓安见此,勾唇一笑,音调柔和了些,“脸、痛吗?”
阿九默默不言,一抹忧郁浮现眼底。
他想起欣儿对他说的话,忽而咬唇答道,“痛。”
他眉头微蹙,细汗沿着精致的脸庞滑落,眸里是薄薄水雾。
面上黯然无光,如同即将枯萎的花朵,未绽、已凋。
谢梓安心中莫名一悸,讥讽一笑,“终于会说痛了?”
阿九这副模样,倒有几分勾魂之意,越是落魄,越是惊艳。
谢梓安走近,手指在他眉心点了一点,灼热的温度传到指尖,“傻子,你发烧了。”
鹘族血脉,果真不同凡响,这般折腾,还死不了。
当今世上总共有数十位百岁之人,其中一半出自鹘族。
谢梓安心道,阿九在多次病极时、都未身死,也许正是得益于此血脉。
“不要碰,脏。”
阿九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秽,退后数步,躲开了谢梓安的手。
他低低一笑,“奴马上去干活。
您不用来这儿的,去伴那位小姐吧…”
“她回去了。”
谢梓安即刻敛了笑意,神色肃然,眉宇间多出几分冷漠,“我愿陪谁,愿去哪里,皆是我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说?”
“是…”
阿九轻声应道,却见谢梓安更近一步,从袖口摸出一张雪白的手巾,将手巾罩在了他的头上,“擦擦。”
风一吹,柔软冰冷的白衫从他头上滑落,轻轻抚过五官,飘落在手上。
他怔神看着手中的白纱,又抬眸呆呆看了眼谢梓安。
而后竟将手巾塞入了衣襟里,用自己的袖口擦了擦污迹。
“藏起来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奇珍异宝。
这种白纱,国师府有上千条。”
阿九低头,轻微牵动唇角,答道,“很白,怕弄脏。”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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