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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梓安旁观一阵,正欲出剑,怀中的阿九忽然动了下身体。
他微微一怔,剑即刻回鞘,随后弃了马,打算用轻功跃过去。
“主上。”
玉衍刚好从后方走来,挡在他身前,恭敬跪下,“刚得到的消息,朝廷兵力清剿完副山,已赶来将莲山围困住。”
谢梓安慢悠悠应下,望向前方杀红了眼的匪盗,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程岳遁地逃走,离去前给这些人下了毒。
属下找到了这个。”
玉衍从袖中掏出一空的瓷瓶递给谢梓安,“此毒会致神志错乱,意识混沌。”
谢梓安接过,转动瓷瓶,打量上头刻印的小字,冷哼一声,“程岳是想利用厮杀,为自己的逃跑拖延时间。”
谢梓安收起瓷瓶,冷声问道,“白阙子在何处?”
“心急如焚的去寻他的夫人了。”
“好。
我们先下山吧。”
玉衍一顿,见谢梓安已转身,适时喊住了他,目光冷酷地凝视在阿九身上,说出一直压在胸口的话,“恕属下直言,这个奴隶,您不能带回去。”
“玉衍,你逾矩了。”
“您想怎么处罚属下都可以。
但是,您难道忘了答应三殿下的事了吗?还望以大局为重。”
谢梓安一滞,浅淡的笑容在唇角绽放,指尖触到阿九的唇瓣,笑容可亲,眸光潋滟如毒莲。
另一边
白阙子在山里找了许久,都没有看见淮儿的身影。
就在他急得快撞墙时,终于在倒塌的房屋前寻到了淮儿。
她的腿部被一块巨大的木板死死压住,侧躺于地动弹不得。
白阙子见状,立刻飞扑过去,在淮儿的脑袋下垫了些软布防止她受伤。
又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通,得知她没什么大碍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让你好好待在石屋里,你怎么出来了?”
他说着,擦拭起淮儿脸上的污渍,眼眶全红,“我差点被你吓死。”
淮儿艰难喘息,自责道,“白哥哥,对不起。
你送我的玉佩之前落这屋子里了,我想在离开前找回来…..所以擅自出来…”
白阙子心中慌乱,“别道歉,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没有派人暗中守着,不怪你。
乖乖等一会,很快我就将你救出来。”
白阙子轻柔抚摸淮儿的脸蛋,以视安抚。
他起身观摩了一会儿,随后动手搬起木板,但费尽全力却也不见板子挪动分毫。
在他掏出刀要想办法时,身后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淮儿略带焦急地扯住白阙子的衣摆,“谁来了?”
白阙子不慌不忙,蹲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没事的,我去看看。”
他走了过去,很快就回来了,身上多了些莫名其妙的伤,他什么话也不说,闷声用刀砍起木板,每次都只能削去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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