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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上扬,竟笑了。
笑声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他打了个响指,“将玉蝶拖下去,关进牢里。”
“大当家?”
玉蝶惊讶出言,却瞅见对方冷淡的视线,及时收口。
反正都是玩物,本来寻求的就是一份新鲜刺激,一个没了还有另一个,又怎么会挂在心上。
程岳眼下是被阿九吸引住了,被这种鬼怪盯上,未来如何,全凭造化。
黑暗中,一道声音钻入阿九的耳里,“呵呵,这下玩大了,看你怎么收场!
难不成你想做程岳那八旬老头的床伴?”
阿九咬牙切齿,【船到桥头自然直。
】
“直不了了,另寻帮助吧。”
愣神期间,玉蝶已被捆上了绳子,他没有一点反抗的意图,任由枷锁缠身,随后倚向前,逼近阿九,在他耳边轻声道,“阿九,你太让我惊讶了。
我不希望,你将来会成为某些人的噩梦。
就像,如今的国师大人一样。”
“还有啊,我喜欢你哦。”
他猛地凑近,双眸赫赫,仿若星光,“真的,不骗你。”
阿九心脏猛地一跳,定定看着玉蝶在他的面前被押了下去。
瘦弱的身影,逐渐化成一个小黑点,模糊了视线。
待目光清明时,人已经不见了。
一场闹剧散场,程岳面色不改的离去。
白阙子出声道,“二叔,我也退下了。
既然父亲对这奴隶有兴致,我就先带他下去。”
程钦的笑容意味不明,“好。”
白阙子走到阿九身前,伸出一只手,“小兄弟,可还走得动路?来,我牵你。”
他说完,见阿九眉头皱起,于是主动握住他的手,用上几分力度,拉着走得一瘸一拐的阿九离开了房间,直到走到屋檐转角处,瞧他有些挣扎,才松开手。
“方才和我说话的人是你?”
白阙子一怔,“什么?”
“传声术。”
他温润微笑,摇了摇头,“不是我。”
阿九眼睛微眯,不是他?那就只有一个人了。
阿宋。
“那么、早上射箭的是你?”
白阙子见阿九一副故作老成的模样,噗呲笑出声,坦然道,“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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