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身子软软瘫倒于地。
不知睡了多久,阿九眨了下眼睛,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盛满清水的木桶里,全身赤裸。
一旁监守之人见他醒了,急忙欺身上前。
钳住他的肩膀,往他口里灌着些东西。
他已无力反抗,睁着一双失色的眸瞳靠在男子怀里。
男子抱住阿九逐渐酥软下来的身子,拍了拍他的脸,“今日来的那大人不像什么温柔的人,哈哈,说不准你会被扒下一层皮。”
阿九神情散焕,听不进任何话。
只觉得越发疲乏,倦怠的眼皮耷拉。
他双眼一阖,再度陷入了冗长的黑暗。
月色初上,轻薄如一袭素色缕衣。
月光温婉如水,柔柔映下,万般冰寒。
阿宋辞别程钦后,随着两名奴仆前往居住之所。
不一会儿,来到一间极为普通的房屋,地处偏僻,异常安静。
房屋外围无丝毫装饰,土灰邋遢。
奴仆上前为他打开了房门,而后毕恭毕敬的跪在门边。
阿宋收敛笑意,进门前,停顿片刻,回眸问道,“你并非莲山之人,是被买来的吧?”
“是。”
“二夫人呢?”
“不是。”
“你们来莲山多久了?”
“不记得。”
阿宋冷笑,这莲山挺有意思的,怎奴隶却如此无趣?一点都不好玩。
他不再说话,走进了房间,转身将门扣上。
突然,他放在门上的手一顿,眸子锐光一闪而过,骤然回头望了眼床榻。
虽是很微弱的气息,但尚瞒不住他。
床上有人。
阿宋眼中杀意渐现,弯月刀瞬间脱鞘而出,稳稳握在手中。
他提着刀往前走去,一步步缓慢至极。
踱步至床边,他并不急下刀,而是压低了声音问道,“谁?”
没有人回应。
阿宋眸光深邃,刀尖抵在被褥上,刺入三分,鲜血在浅绿的被褥上蔓延开来,他手中加重力度,却听闻一声低低呻吟。
“痛…”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莫名的哭腔。
阿宋一怔,嘴角扬起一抹的肆意的笑容。
他将刀抱在怀中,转而摘下了面具,露出恐怖至极的面容。
他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熟人。
他靠近三分,隔着被子,用温柔的腔调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声音含糊不清,“没…名字…”
阿宋眉头一扬,手掌覆在厚实的被褥上,不过几日不见,就弄得如此狼狈。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
...
...
小时候跟着我的小姨睡在一起,每晚上她都教我做些奇怪的事。直到长大了我才知道,原来小姨教我做的事竟然是...
一代战神出狱归来,却发现女儿身受重病,老婆竟然在陪别的男人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