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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媳妇,”
老夫人唤温氏道:“今儿早晌做出来的月饼,按糕点蜜饯之类的惯例给各房分发过去就行,倒也不必声张。”
大房有此佳作,此刻还需低调方显大家风范。
又吩咐李嬷嬷把走礼的名册交给大夫人,接着道:
“一共七种口味是吗,再加上昨晚那个鲜肉馅的,正好八个月饼装一盒,一家四盒。”
“眼见离过节也没几天了,就让厨房那边早点备起来吧。”
老夫人今天似乎格外高兴,所以话也就多了些:
“今年既不打算在外头采买,仅大厨房那一个烤窑可能就不够用了,再给各院小厨房都建上一个,以后用起来也方便……”
“正好咱家花园假山也该修整修整了,泥瓦匠是外男,到时且让守门的婆子把门户看好也就罢了。”
“女眷若是呆在房里无趣,可以亲自着手把后院各房亭台楼阁的灯笼挂起来。
做灯笼的花样也可以自己画,不拘什么风格,孩子们高兴就好……”
如此忙活了两天,八月十三下午,清梧院收到了温母从临安来京的消息,温氏顿时喜出望外,连忙让人去准备各项节礼。
第二天一早,温氏去清松院问安,老夫人知她要回娘家,所以也就没有多留,“你母亲一准早就盼着了,如此你便带着孩子早些过去吧!”
说到这儿,又有些疑惑道:“怎么没见贞姐儿?”
温氏心道:见到还了得!
平日里给祖母请安都起不来,这会儿要回外祖家倒能起来了,您心里不有想法才怪!
“我来的时候已经让人叫起了,这孩子懒散惯了,都是儿媳教养不周。”
说到这里温氏故作羞赧,后又语带感激的讨好道:“幸好安哥儿还有母亲照佛,小小年纪就被您教养的如此知礼懂事,能得您这样的婆母,是儿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番话把老夫人恭维的浑身通畅,“贞姐儿身子骨弱,万事不必苛求。
我这边新得了两套狐皮大氅,你待会一并带去温家吧,记得替我给亲家母问好。”
“多谢母亲!”
……
京城温家。
温母得到通传后直接迎到了大门口。
“娘,您怎么还亲自迎出来了呢。”
“我闺女和乖外孙都来了,我哪儿还坐的住。”
龙凤胎下车后,互相看了一眼,立马心意相通的上前给老人见礼:
“外祖母安~”
兄妹俩本身长相就有七八分相似,现又穿了相同款式的锦衣绣服,戴着一模一样的八宝项圈。
粉雕玉琢的往那并排一站,别提有多招人了。
温母更是稀罕的不得了,一通心肝宝贝的揽过两个孩子左看看,又看看,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起身一手拉着一个,呵呵乐道:“走,赶紧跟外祖母家去。”
一行人来到主院落座,大表哥温箔,二表哥温策也闻讯赶来了,忙上前给姑母温氏见礼。
众人寒暄过后,温氏把礼单交给温母,笑着道:“那两件大氅是婆母给备的,还让我带她向您问好。”
温母心中熨帖,“你婆母自是个好的,也替我谢谢她。”
外界传闻李老夫人刻薄霸道,不好相与。
温母与她接触过几回,深知谣言不可尽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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