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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拦你?口气不小。”
熟悉的声音,声线冰冷凌厉,音调不大却能不怒自威,周围空气似乎瞬间将至零下,气场强大到犹如帝王降临般,让抓住我的两个男人都不自觉微微后退了一小步。
我缓了缓被打的发懵的脑袋,转眸向男人望了过去,声音细如蚊呐依旧不忘开口求救,“周少……救救我……”
周延津并没有理会我,甩开光头男的手臂猛地下将我拽入他怀中,声音冰冷到没有丝毫温度,“别人欠你的钱我不管,但她,是我的女人,放眼整个帝都,还没人能从我周延津眼皮底下把人带走的。”
光头男听到“周延津”
这个名字后似乎忌讳了下,不过犹豫稍倾便很快又恢复如初,挥手让所有兄弟将我们两个围绕起来。
“周延津……周大少爷,我黑皮不惹事也从不怕事,这女人老子欠我三百万赌债,债还没还清你就要把她带走,不管走到哪儿都没这个理,我今天……”
黑皮话没说完,只听周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同手枪上膛的声音,围在我跟周延津周围的几个拎铁棍的男人纷纷被一群黑衣人用手枪抵住后脑勺。
周延津神色自若地搂着我转身,“我在面前横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等我跟周延津坐进了车,后面持枪的几个人这才收枪归队,等到车子启动离开,看着气的直摔铁棍的黑皮渐渐变远消失,我才恍然回过神来,身子转向周延津真诚道谢,“谢谢你周少,要不是你出手相救,我今天估计……”
“我从来不做赔本买卖,你最好是已经想好了怎么报答我。”
不等我说完,周延津便径直打断我的话,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磕磕绊绊询问,“报……报答?”
周延津倒也不拐弯抹角,从前面拿出一张协议书递到我面前,“我们在床事上很合拍,正好我也需要床伴。”
待我把协议书接过来,周延津继续道,“我可以帮你把那群追着你要高利贷的人摆平,你需要当我的床伴作为报答,期间不能与其他男人有染,我需要的时候随叫随到。”
我双手捏着协议书,手指都在微微发抖,床伴……
就像是被人包养在外又见不得人的小情人,听起来多么屈辱的两个字……
似乎是感觉到我此刻的情绪,男人挑了下浓眉,话收的很利索,“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同意,那么……”
“我同意!”
不等他将接下来的话说完我便一口答应,捏着纸张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颤抖。
我现在的处境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家里欠着巨债,爷爷病重在床又需要大笔医疗费,爸爸拿着房产证不见踪影,现在除了周延津这个大腿我已经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听到我答应后,周延津淡淡瞥了我眼,递了根笔过来,“签字,今天晚上十点,老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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