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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几里路,也没揽到生意。
大多数人都是扫了一眼,见她是个姑娘,便匆匆离去。
直走到邻村,到了一间草屋前,才有个男人停下来多问几句。
那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生得面黄肌瘦,身上还带着一股刺鼻的汗味儿,直熏得司徒清别过头去。
男人看了那宣传纸,上下打量了几遍罗一苇,撅起小胡子,开口问道:“你这真能治病?”
“当然。”
面对男人的质疑,罗一苇表现得从容淡定。
古代几乎很少有女子行医,这些偏见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男人听了这话,又问:“你这收多少钱?”
罗一苇观察男人的面相,见他长着一张尖酸刻薄的脸,便答道:“我们今天不收任何费用,仅此一天。”
那人听了嘿嘿一笑,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收钱?你们怕不是骗子吧?”
被人嘲讽,罗一苇却是浅笑起来,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今日我父亲生辰,我才做此善事为他积德。
平日里,光是出诊费,也要一百文钱呢。”
吝啬男听了这话,没再吭声。
他脱了自己的草鞋,将脚抬起来,高傲道:“我这以前可从来不穿鞋,穿在脚上可不自在了。
要不是这几天被虫子咬了脚,怎么也好不了,我可不会花这冤枉钱去买鞋。”
那脚上的味道比之身上,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比放了几个星期的臭鸡蛋还叫人恶心。
罗一苇拿了面纱戴在脸上,才凑过去观察。
见她戴上面纱,吝啬男以为她嫌弃自己脚臭,顿时不乐意了。
“我可从没见过哪个医生嫌弃病人,你怕不是庸医吧!”
罗一苇凝神,冷声道:“你的伤口不能沾水,若是我医治过程中说话吐了唾沫,恐怕会加深病情。”
吝啬男一听这解释也乖乖闭嘴了,看她的眼光也带了一丝惊讶和佩服。
他这伤口是前不久上山,被什么黑壳虫子给咬的。
本以为很快就好了,没想到踩到池边的湿泥巴,就红肿了一大块,痒得不得了,他这才去买了鞋穿。
因为这伤口怕水,这大热天的,他硬是连澡都不敢洗了。
司徒清站在一旁,替她拎着药箱,看她有条不紊的样子,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芒。
罗一苇仔细查看着伤口,发现这伤口肿得有鸽子蛋那么大,红得如血一般。
她用帕子包着手,轻轻地按了下去。
吝啬男顿时感觉脚心有千万只蚂蚁爬过,连忙抱着脚在地上打滚。
他也算是有毅力,居然还能忍住不去抓破。
罗一苇眸光微敛,接过药箱,作势要从里面拿东西,实则是从空间取出药膏,挤了一些在空罐子里。
她拿着药膏,走过去点了吝啬男的雪道。
那男人顿时动弹不得,干瞪着眼看她。
“方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痒?像蚂蚁在咬?”
“对!”
男人痒得几乎昏厥,半天才憋出一个字。
“这是蚁虫,嘴上长了不少小虫子。
它咬人之后,这些小虫子便会顺着伤口爬进身体,因而很难根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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