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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气氛的异常,司徒清抬起手,覆在自己胸口。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望着夜空中乌云蔽月,突然觉得有些怅惘。
罗一苇从床上爬起来,点了一盏油灯。
她从箱子里拿出一张麻纸,又找出在集市上外国商人贩卖的炭笔,在屋子里的一块小方桌边上坐下。
不久,一幅简笔画便已经完成。
看着自己的作品,虽然线条显得稚嫩粗糙,但大概的设计表现得还算准确,罗一苇满意地点了点头。
“喏,我们明天去找木匠,做一张这样的床,问题就解决了。”
接过罗一苇递来的麻纸,司徒清看了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是镇北侯十年前发明的构架,你也见过么?”
听到镇北侯这个名字,罗一苇只觉得心脏骤然抽痛。
不过,这份痛感来得快也去得突然,还没等她反应,就已经恢复如常。
但是,撇开镇北侯不谈,此刻,她的心中却升起了另一丝困惑。
“难道你见过?”
她的心中有一种直觉,他或许与镇北侯相识。
这样,只要找到他口中的镇北侯,或是那人身边的亲信,便能揭密他的身份。
被她这么一提醒,司徒清的脑海中闪过一组战争混乱的画面,耳畔似乎响起了战马的嘶鸣。
摇曳的烛光下,他整个人仿佛被梦魇纠缠,黑曜石般的眸子黯然失色。
注意到他的异常,罗一苇抬起手,一下一下,轻轻安抚着他的后背。
良久,他才回过神来,后背的衣服有些湿润,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的反应,更加坚定了罗一苇的想法。
但是,不忍见他继续被记忆折磨,她没有继续追问。
扬手熄灭了烛火,她大步走回床上。
“今晚先睡吧。
至于你的身份,之后有的是时间去查。”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司徒清还是走了出去。
久违的困意再次用来席卷而来,罗一苇没有撑住,很快便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出乎意料地起得很迟。
直到被太阳晒了脸,她才勉强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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