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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司徒清莫名紧张,把手背在身后。
他明明没有恢复记忆,却感觉自己在撒谎。
幸好,罗一苇也没有再问,而是疲惫地靠着牛车睡过去了。
两人还了车,赶到家里时,看见一位头上扎着红绳的老婆子,从她家门口走出。
罗一苇走进屋,就看见李氏收拾着桌上的茶杯,脸上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凑过去问:“娘,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李氏见女儿回来,忙拉着她坐下:“苇儿,你可算回来了。”
罗一苇眸光微转,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娘,我刚才进来,看到一个人出去,那是谁啊?”
“哦,那是我们村的张媒人。
她今天来咱们家了,说村头罗家的大儿子看上你了,想跟你商量婚事呢。”
罗一苇听到这里,神色也冷了下来。
李氏瞧出她的异样,知道她是不喜,在心中叹了声气。
“苇儿,娘老了,你以后总得有个家呀。”
见状,罗一苇从长凳上站起身,退了半步:“娘,现在华儿还小,家里需要我,谈婚论嫁的事,还是等华儿大些再说吧。”
李氏见劝不动她,也只好作罢。
“没事,娘还没有答应下来,只是跟张媒人说,等你回来了,听听你的意见。”
说罢,讪笑两声,走进屋去,给新买的被子套上面。
司徒清安置好物件,正从屋里出来,就撞见了她们的对话。
听到罗一苇的拒绝,他勾唇一笑。
只是,想到日后,若他伤好了离开,她是不是就会嫁作他人妇了呢?
之后的几天,司徒清心中总是惴惴不安,和罗一苇待在一起,似乎也没有那么自在了。
罗一苇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这些天,她忙着替母亲分担农活,每天清晨出门,月亮升起来才回家。
这天早上,因为天下了濛濛细雨,她勉强在家休息一天。
做好了早饭,却还没见司徒清起来。
她弯下腰,招呼一边洗脸的罗华。
“华儿,你去看看那个大哥哥起来了没有。”
罗华得到任务,脆生生地答应:“好嘞!”
话音未落,就撒着脚丫子,朝司徒清那间屋里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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