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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的手还按在门板上,任司徒撼动不了,只能面对着门,背对着他,听他有些气恼地说:“我不是没办法接受你身上的疤,我只是第一次看到,有些…”
她的背脊猛地一僵——
什么叫越解释越错,时钟总算明白了。
心中的烦闷与不顾一切最终交汇成了一股有些凶狠的力道,他猛地扳过她的肩,捧起她的脸,凶残的吞咽她的唇。
她要推开他,他就狠狠扣住她的两只手。
她要踢他,他就下半身紧贴着她,将她扣在门与他之间,分毫都不能移动,只能任由他吻着,唇齿纠缠着。
如果没有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时钟分明已经感觉到她在他怀里渐渐变得瘫软无力,情不自禁地再度依附着他……可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秒,却已宣告了他的功败垂成。
差一点就再度迷失在这个男人攻势下的任司徒,就这样被平时听来清脆、此刻听来却十分刺耳的铃声激回了神。
任司徒一手从兜里摸出手机,另一手死死地推着他肩头,阻止他再靠近。
可论力气,她哪是他的对手?时钟轻易地就将她原本抵在他肩上的手紧紧抓住反扣到身后,猛一欺身而来,就快要再度吻住她了,却在这时,连他也看清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
他的目光迅速地晦暗下去。
任司徒成功地接起了电话。
“这边的afterparty快结束了,你那边呢?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我把地址发给你。”
任司徒的心跳依旧急促,可她已经能很平静地一边看进时钟的眼睛里,一边对手机那端的盛嘉言、一字一顿地说,“等你。”
***
任司徒回到船舱,等着她的,是众人的疑问纷纷,以及为她倒好的酒。
“你躲去哪儿啦?咱几个都已经喝了四轮了,这些可都是为你留着的。
这回你可不能赖掉啊!”
任司徒笑笑:“放心,一杯都不会赖……”
说着便接过一杯琴酒,几口就喝光了。
酒精火辣辣地润着喉,任司徒感觉自己的身体终于不再如坠冰窖,有了迅速回暖的迹象。
她想把这该死的清醒抛到九霄云外去,还怕办不到么?灌醉自己不就可以了……
千杯不醉又怎么敌得过刻意为之?任司徒最后喝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却还记得要把这儿的地址发给盛嘉言。
迷迷瞪瞪的眯着眼睛,把手机屏幕凑到眼皮子底下,手指终于哆哆嗦嗦地编辑出了几个字。
任司徒还来不及看自己有没有把这条消息成功发送出去,浑身就一脱力,手机径直掉落在地毯上。
任司徒就这样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但其实她睡得十分清浅,依稀还能听见周围的动静。
碰杯、喧哗、叫酒、唱歌、拼酒……渐渐地这些声音都离她远去了,似乎有人把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她当即不耐地手一甩,“啪”
的一声就掌掴在了对方脸上。
她真的很少能喝醉,也就很少有人知道她其实酒品很差,加上心情不好,如今眼皮都不抬,直接靠回沙发上:“滚……”
闻言,孙秘书捂着脸,特别委屈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时钟。
已经是后半夜了,酒局早已结束,船舱里一片残局,没喝挂的负责送喝挂了的回家,显然此刻这个喝挂了的——时钟看一眼这个歪睡在沙发上的女人——得由他负责护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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