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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说着就挂了电话,取消掉之前按下的顶层楼层数,改按下副总办公室所在楼层。
寻寻就这样被领进了会客室。
好脾气哥哥和坏脾气叔叔都走了,就他一个人待在会客室里。
门一开,寻寻就“噌”
地抬头望去,满含希望的双眼在看到来人是个漂亮阿姨而非时钟后,稍稍落寞了下去。
漂亮阿姨把饮料和零食放在了寻寻面前的茶几上:“小朋友,再等等,他们马上出来了。”
寻寻本来没什么胃口的,尤其是想到万一任司徒去学校接他,抓了他个现行……可放眼一瞧,茶几上都是他爱吃的东西,就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可刚拆开一包芒果干,会客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可惜来人依旧不是时钟,而是那个凶巴巴的轮椅叔叔。
徐敬暔能感觉到这孩子对他的敌意。
其实就连这孩子的目光,都像极了他。
当他的父亲领着徐敬延第一次踏进徐家时,他就是这样看着他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弟弟的,只不过当时年少,谁也不会想到未来会那样的风云转折。
而这孩子倔强地抿着唇的样子,像孙瑶,像极了。
徐敬暔自行滑着轮椅走进会客室:“你爸爸还在和这儿的副总谈事情,我陪你等他。”
寻寻不吭声。
“上次害你摔下楼梯,我向你道歉。”
徐敬暔说着,轮椅已经滑到了寻寻面前。
彼此平视的角度,就像一场商业谈判中的两方,徐敬暔:“接受我的道歉吗?”
寻寻看着徐敬暔递出来的右手,思考了很久,慢慢的伸出了手,却还犹豫着要不要握住。
就在这时,徐敬暔出其不意地一把握住他的手:“成交。”
寻寻就这么被半强迫地接受了这个大人的道歉,但俗话说得好,男子汉说话算话,既然已经握手言和了,寻寻即使依旧绷着张脸,却默默地往沙发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来,徐敬暔接受了他的好意,手在沙发扶手上一撑,就从轮椅上挪到了沙发上。
“我爸爸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快了,”
徐敬暔显然不怎么愿意从他口中听到关于“爸爸”
的任何话题,语气有点绷着,并且很快转移了话题,盯着寻寻手臂上的一处旧伤,“这是上次摔伤的?”
寻寻摸一摸这处已经复原了的疤痕,像一个凯旋的战士一样,嘴角勾着得意:“这是我我第一次打架打赢的时候留下的。
我爸爸说这叫勋章。”
这孩子三句不离“爸爸”
这个话题,徐敬暔有种郁结难纾的憋闷,语气又冷了几分:“小孩子不能动不动就打架,你妈妈会伤心的。”
寻寻带点不屑:“他活该,谁叫他总笑我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
“……”
“你怎么不说话?”
寻寻疑惑地看了眼突然噤声的徐敬暔。
徐敬暔抬手,几乎是出于本能,想要摸一摸这孩子的头顶,可他手伸到一半,这孩子就习惯性地偏头躲了一下。
徐敬暔只能收回手,状似不经意地问:“被他们这么说,会不会很难过?”
寻寻无所谓地把手一挥,向挥走一片云彩似的把自己承受过的流言蜚语挥走:“早就习惯了。
他们都笑我是没有爸爸的孩子,说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可是,以后就不一样啦,以后每次家长会,只要我长腿爸爸一亮相……”
一想到那时的场面,寻寻就笑靥如花,嘴里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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