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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细响与唇舌间濡湿的纠缠声,完全不会料到,自己说的某句戏言也会有一语成谶的一天……
腻歪的时间似乎永远不嫌长,还吻得难分难解时,车子竟然就已经停了,任司徒往车窗外一瞄——竟然这么快就到家了?
时钟却已经笑着牵起她的手,一同下车去了,任司徒以为他就要这样拉着她的手直奔家门了,他的脚步却停在了车门外——时钟看她一眼,眼里满是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情愫,他就这样看着她,忽的把她抱起。
任司徒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笑她的大惊小怪:“新婚夫妇不都是这样的么?第一回得这样抱着新娘子进门。”
任司徒好生琢磨了一下:“不是婚礼当晚才需要这么做吗?”
时钟毫不在意:“那现在我们就当提前演习一下。”
说罢不由分说地抱起她往公寓楼里走。
公寓大堂里坐着的保安是什么样的反应,任司徒无心去分辨了,她垂着颈子,把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肩颈处,反正别人看不见她的脸,就算丢人也是丢这位时先生的人,不关她的事……
却不料这个男人竟直接抱着她,停在了保安面前:“这是我太太。”
保安估计也被唬住了,瞪直着眼看看时钟的脸,又看看埋首在他肩颈里的任司徒——应该还没有哪家的住户会抱着自己的太太到处向无关紧要的人员作介绍吧?
任司徒除了硬着头皮抬起头来、尴尬地朝保安笑笑之外,还能怎么办?
于是乎任司徒就和保安干笑着对彼此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时钟也就不再多做逗留了,直接抱着任司徒走向了电梯间。
任司徒都能感受到保安的那两道受惊的目光还在尾随着他俩,忍不住照着他的肩膀用力捶了一下:“你好端端的干嘛去跟保安说这些?”
“当然是在昭告天下你已名花有主,”
时钟毫不在意,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不知道么?之前你每次来我这儿,那个保安都会盯着你看。”
“要不要这么小气?”
虽然是数落他,虽然她的表情是哭笑不得的,但其实心底早已甜出了蜜。
时钟也不管她是真的嫌他不大度还是一贯的口是心非,大大方方承认道,“我向来这么小气。”
时钟无谓地耸耸肩,“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这应该是我有生以来经历的最高兴的事,不拿出来分享一下,我整个人都不舒服。”
“和我结婚真的有这么好?”
“妙不可言。”
“那……”
任司徒正要继续说下去,却在这时,被人用极其无奈的声音打断了——
“你们俩要不要这么肉麻啊?”
任司徒一愣。
还被时钟打横抱在怀里呢,就已经一脸诧异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孙瑶两手空空地坐在电梯间对面的休闲沙发上,正看着任司徒和时钟。
任司徒反应了好半晌,完全想不通孙瑶怎么会出现在此时此地,最终只能一脸不解地问孙瑶:“你……不是回横店了吗?”
显然时钟投向孙瑶的那两道不怎么愉悦的的目光,也在问同样的问题。
不好好在横店待着,又跑来做不速之客?
孙瑶倒也不在乎时钟的冷脸,她提着一双高跟鞋,赤着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任司徒:“我得在你这儿躲两天。”
任司徒抬眸看了看时钟,示意他把她放下来,时钟却仿佛和面前这不速之客杠上了,丝毫没有要把自己太太放下来的意思。
最后还是任司徒强行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扫一眼孙瑶磨破了皮的脸颊:“你这是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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