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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很有效,任司徒“噗嗤”
一声笑了。
盛嘉言这才放心地折回到房门边,一边把房门彻底拉开,一边对任司徒说:“看看谁来了?”
任司徒有些兴致缺缺,半晌才慢吞吞地再度扭头看向房门边,随即愣了,门外站着的是面无表情之中透着几丝拘谨的司徒芳玉。
任司徒“嚯”
地站了起来,“妈!”
寻寻闻言吓了一跳
司徒芳玉如今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这些年一直对自己的女儿不闻不问,如今该以什么立场出席女儿的婚礼,连司徒芳玉自己都吃不准。
“你今天……很漂亮。”
司徒芳玉声线紧绷地说着客套话,面对自己的女儿,就像面对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任司徒又何尝不是?
思来想去到最后,任司徒似乎也只能说一句:“谢谢你能来参加婚礼。”
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隔阂,能像现在这样如同陌生人一样客套地打招呼已经很好了,至于其他的,任司徒不多做奢求。
三点一到,游轮上响起汽笛声,婚礼开始。
或许只是因为幸福唾手可得了,才会莫名地担忧吧,当任司徒挽着盛嘉言的父亲走上了甲板时,无虞的阳光、平静的海面、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在告诉任司徒,她的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她的丈夫就站在神父身旁,一身白衣西裤,在海面折射出的粼粼波光的映衬下,像一尊矢志不渝的神祗,微笑地等着她。
任司徒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走向他。
却在这时,突然有快艇的声音从海面的远处传来,很快由远及近。
甲板上越是安静,快艇的声音就越是明显,仪式被短暂地打断,但又很快平息——应该是有宾客迟到了,坐快艇赶过来而已。
一切如常继续。
任司徒依旧挽着盛伯父,踏过一片洁白芬芳的地毯。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宣誓,从伴郎伴娘手中接过戒盒,彼此互换戒指——是的,所有人都以为会是这样的。
可就在任司徒准备给自己的丈夫戴上戒指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上了甲板。
宾客席上响起了窃窃私语,似乎没有人清楚这些人的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行人神色匆匆的、径直来向宣誓台。
他们停在了时钟面前,为首的那人冷言道:“时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刚才的快艇运上来的,就是这帮不速之客?这话说得,倒像是和时钟挺熟的,即便语气是这么的冷硬……
任司徒的手还僵在戒指上,为首的那人已再度开口:“你涉嫌的那宗行贿案有新进展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
婚礼戛然而止,一时之间甲板上乱了套,宾客们面面相觑着,显然还没明白过来这群不速之客的真正身份;身为伴郎团之首的小徐却早已白了脸,目光本能地投向了坐在观礼席最后一排的蒋明德——
蒋明德正噙着笑,优哉游哉的欣赏着自己的手下败将是如何死无葬身之地的。
时钟倒是硬气,面对这一切只平静的说了一句:“再重要的事也等我和我妻子行完礼再说。”
说完便执起任司徒的手,为她戴上戒指,唯我独尊一般视这帮不速之客为无物。
任司徒却做不到他这么淡定,双眼直直地瞅着时钟,眼中一派焦虑。
时钟无异于解释过多,只是一笑,主动将自己的无名指穿进了任司徒拿在手中的男戒——仿佛完全没有被打搅,照旧行使权利,亲吻新娘。
他的吻落在任司徒冰凉的唇上,“没事的,等我。”
他说。
他的声音柔和但坚定,他的目光有着奇异的、安抚任司徒的力量——任司徒看进他的眼睛里,点了点头。
她信他说的每一个字,所以她安心地目送他离开,即便未来注定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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