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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立舟一声惊堂木,“速速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底下二人,眼角发青,唇角发红,应该是此前逃走的时候被打,这会面面相觑,大概是在犹豫。
“你们还愣着作甚,还不从实招来!”
罗捕头厉喝。
“我们是冤枉的!”
二人冲着堂上的苏立舟,大声高喊,“大人,我们是冤枉的,我们冤枉!
您是青天大老爷,不能屈打成招啊!”
听听,听听,刁民!
“哟!”
靳月笑道,“现在就开始喊冤了?那你们跑什么呢?”
“有人追你,你不跑吗?”
二人异口同声。
“串号供了!”
罗捕头低声道。
靳月当然知道,这铁定是串供了,否则能这般默契吗?
苏立舟有些为难,他也瞧出来了,这二人怕是不会招供,若真的上大刑,原是没什么,怕就怕到了刑部那边翻供,说是屈打成招,那就不好办了!
“大人?”
安康生放下手中墨笔。
“大人,不如把他们分开。”
靳月凑到苏立舟身边低语。
苏立舟愣了愣,“分开?逐个击破!”
靳月点头。
“成!”
苏立舟低声回她,“交给你和安师爷,能搞定吗?”
“等我的好消息!”
靳月眉梢微挑。
其实就算靳月不说,安康生也有此意。
两人之所以默契,是因为看到对方不会松口,所以才会死撑,但若是没了这份信任,那可就不好说了。
做贼心虚之人,原就信任薄弱,抓住这个弱点,自然能逐个击破。
分开关押,二人仅一墙之隔。
两人是堂兄弟,一个叫田富,一个叫田贵,二人都是孤儿,习惯了游手好闲。
在村里的时候,时常偷鸡摸狗,被追被打的次数多了,竟自学成才,学会了挖地道的本事。
正是因为如此,二人在山脚下的村子里,愈发猖狂的偷鸡摸狗,从无失手。
直到某日,有人找到了他们,说是让他们干一票大的,事成之后,每人一百两。
一百两银子,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巨款,二人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是谁让你们去劫了王家的粮食?”
靳月笑问。
“没想到,这知府衙门如此没用,竟让一个臭女人来当捕头,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田富坐在地上,虽然不再是五花大绑,不过手腕和脚腕上还是被绑上了绳子,“你不在家里生孩子,跑府衙来凑什么热闹?莫非整个府衙里的男人,都是你的姘……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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