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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绵绵和家宝都是一样的。
这次就是个误会。
’’
这时,桂花婶子把一块又破又脏,都看不太清原来样子的破布扔到了刘翠芬面前,说道,‘‘这就是你说的,你对绵绵和家宝是一样的?你自己看看,这是绵绵用的毛巾,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想找给她擦擦伤口都不敢,害怕有病菌传染。
还有,你要不要去看看绵绵的小柜子里,还有没有一套能换的衣服。
那阮家宝成日在村子里闲晃,我都见过他穿好几身不同的衣服。
’’
桂花婶子说到这个就来气,阮绵绵的东西不是脏的破的就是旧的都不行了。
硬是找不出一件好东西来。
最后没办法,还是有一个婶子带了手帕,用手帕搓洗了给阮绵绵擦的头和脸。
想换件干净的衣服吧,楞是找不出一件来。
按理说,这个季节,家家户户的院子里应该都挂着洗好的衣服,毕竟天热,每天都要换,每天都要洗。
可是这阮家的院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一把火都烧光了。
她也见过一些重男轻女的家庭,但是阮绵绵绝对算是里面过得比较惨的那一批。
阮老太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个李桂花,从一开始,她就跟自己家作对,这是得罪她了,让她这个时候上蹿下跳的逼逼叨叨。
‘‘死丫头用啥穿啥跟你有啥关系啊!
’’阮老太扒开儿子拉着他的手,凑到了桂花婶子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少多管闲事!
我们家是刨你家祖坟了嘛,要你到这里来找不痛快。
现在谁家不困难啊,没饿死冻死她,她都应该感谢我。
’’
阮金福凑上去拉她妈,并且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妈,你少说两句。
’’
阮老太不依不饶的,‘‘我凭什么少说两句,这是我家,我在我自己家还不能说话了咋地。
’’
桂花婶子嗤笑着看向阮老太,‘‘对啊,这是你家,你当然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可是现在说的是阮家宝行凶的问题。
你见过姐弟之间打闹打到脑袋出血的嘛?要是这次轻轻的放过他了,那阮家宝以后再外面也行凶怎么办?!
村里孩子多着呢,谁知道下一个是谁?’’
这桂花婶子的性格啊是遇强则强,还有点嫉恶如仇。
你要是软乎乎的跟她好好说,她是非常好说话,但是,你要是非要跟她杠起来,她一定会跟你杠到底的。
‘‘我家乖孙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