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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阮书领着靖南王朝太子走去,太子一见靖南王走来,连忙起身迎了过来,笑容满面,“七弟,就等你了,来大哥这边坐!”
指了指右手边空着的椅子,靖南王淡然地看了看太子,“谢太子厚爱,十四弟一直嚷嚷着要看‘牡丹仙子’就让十四弟坐吧!”
说罢转身朝十四王爷走去,拧起十四王爷的衣襟将他从坐椅上拽了起来,坐了下去。
十四王爷一张嘴翘厥着很是委屈的样子不满的看着靖南王,却见太子黑了一张脸看着这边,十四王爷悻悻然的走了过去在太子的右手边径直坐了下来。
太子铁青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挥了挥手便坐了下来,阮书心领神会,走开了,稍许,一蒙着纱巾,身穿水蓝色暗花细丝褶缎裙的女子上台,身旁的丫鬟将一琴放置在台当中,女子朝台下的太子等众人盈了盈身,便坐下抚琴吟唱起来。
麦子站在靖南王身旁,起先还觉得稀奇看得也来劲,可是一个一个女子上台,表演的无非是那些才艺,有跳舞的、抚琴、写诗作画的。
你方唱罢她登台,这些对于看惯了现代舞台那流光益彩的表演的麦子而言,就显得有点单调乏味,再加上一晚上不曾入眠,站着的麦子顿觉昏昏欲睡,双眼怎么都无法睁开,站着也能打起盹来,脑袋瓜子像鸡啄食一般,一点一点的。
靖南王看着站着的麦子打盹的样子,一晚上的怒气也烟消云散,不觉莞尔,顿觉豁然开朗,如此有趣的人儿他又怎么能放开手呢!
笑逐颜开一把拉过麦子坐在他大腿上,麦子一惊,睡意全无,一脸愕然地看着靖南王,难以置信他的举动,如此放荡不羁,器张跋扈,在场的人不由深吸一口冷气,瞪大眼睛看着他们,麦子窘得不知所措,背后感到一阵发凉,转过头一看,却见太子眼光如发狠的猛兽似要将她撕碎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她,麦子心一颤,这太子应是恨死她了。
靖南王全然不理会众人的反应,一手抚摸着麦子的头,低下头搁在麦子的肩上,声音轻柔一脸宠溺,坏笑道,“昨晚将你累坏了,害得你一宿末睡,来,将头靠在我肩膀上,睡睡吧!”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人听见。
在场的人一个个再也无法淡定下来,看来这传闻真的不假。
太子脸色发白的看着台上的表演,一双手却用力的抓着椅子的扶手,留下五个深深的手指印。
麦子怕死,可这次她连死的心都有了,瞧着王爷那一脸的坏笑,麦子气得脸一会发红一会发白,这靖南王一抽疯真的无耻得让麦子甘拜下风,瞧他一脸的暧昧,说的一习话不得不让人们胡思乱想了,心想这回传到皇上耳边,她离死真的不远了。
说是来看“牡丹仙子”
大赛,看靖南王的举动分明是有所图谋,麦子看着台上的一个个美女,突然似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上来。
听说凡是被选为“牡丹仙子”
的女子,都要出席太后的寿诞,也可能是太子妃和王妃的人选。
所以太子和王爷还有一群世家子弟全在这里了。
难道靖南王他图谋是这个?麦子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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