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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不会吧?怎么会有那么巧合的事,遇到那两个人很偶然的,而且当时他们还躲着呢!
应该没有……”
皱着眉头,林同书反驳了两句,却现自己的观点也是包含着“应该”
“也许”
之类的猜测,事实上,他对那两个人确实一点都不了解,没有证据表明他们和冰刀没关系。
看着林同书回忆片刻,忽然苦恼地抓挠脑袋,周进便知道对方此时心里也有了与自己一般的不好推论,他扶扶眼镜,苦笑道:“巧合,巧合,现实很多时候比小说更扯淡啊少年……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是我说时间不够的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显然比这要严重许多。”
“什么?”
“当时得知她也在学生名单里,为了不至于多年辛苦被一个疯子毁掉,我只好向醒狮求援,代价是我们放弃她,由醒狮接手。
如果那边相信的话,他们的人大概就快要到了吧!”
金边眼镜男抱手蹲在驾驶位上,脸上的愁苦如同一个被便秘困扰的病人,“到时,他们来了,我却告诉他们,她被两个陌生人带走了……你觉得醒狮会有什么想法?”
还能有什么想法?这不是耍人玩儿么?林同书觉得这种事要搁在自己头上,自己只会有一个反应:
砍你个大西瓜啊!
……
……
“你们要带我去哪?”
偏僻的胡同里,脱去满身光鲜打扮,依旧恢复黑社会面貌的胖子与狗哥,此时却像两个保姆一样,一人推着轮椅,一人又是递水又是遮风,将少女伺候的比老佛爷还舒服。
即使如此,少女也很害怕他们,眼睛看不见她,其它感官却比正常人更敏锐,她能够感觉到带自己离开学校的这两人不是什么学生和家长,普通的学生和家长,遇事不会如此镇定,学校里生那样的事,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带着她去公安局了。
可这两人,却东转西转,除了中途她忽然无法行走,为了帮她买轮椅去过一次商贸城之外,一直都在往偏僻的地方走。
而且,两人聊天时会不自觉的放粗口,她还从来没见过儿子与老爸说话也左一句“妈的”
又一句“靠”
。
他们,一定不是好人!
少女在害怕,狗哥也在烦恼呢!
自己和胖子推着这么一个长飘飘,长相挺清秀漂亮,小白花一般的妹子,实在害怕被人看见。
问题就出在他狗哥往日的名声太坏了,北城联防队大部分人都认识他,若在人多的地方推着少女走,指不定就会被哪个正义感过盛的队员把他扭到派出所去,先盖个猥亵未成·年少女的红章再说。
见识过林同书那一刀有多吓人的他,可不敢让少女离开视线,万一那个高中生真找来,自己却交不出人,恐怕那把吓人的刀就不是砍在地上,而是剁在他狗哥脑袋上了。
“小妹妹别害怕,哥带你回家呢!
外面天寒地冻,你身体又不好,可不能多待。”
狗哥觉得这番话应该是自己上半辈子语气最温柔的话了,可听在少女耳朵里,就好像狼外婆在诱骗小红帽一样,做作的语气下全是不怀好意,一层鸡皮疙瘩顿时在胳膊上浮了起来。
她很想大喊,大声叫救命,但身处的地方除了轮椅轧过石板出的“咚咚”
声,再没有别的声音,安静的让人头皮麻。
如果他们真怀有歹意的话,自己一叫出来,大约就等于是逼迫他们撕破脸皮,到时,自己的处境肯定比现在要差。
无论怎样,形势都不可能再坏了,相比之下,自己目前还有准备一些反抗手段的余地,而贸然逼他们翻脸,不但不会让处境好转,还会在没有准备之下失去最后的机会。
少女虽然眼瞎,可心里却像明镜儿似地。
三人在胡同里又走了几分钟,最后停在一栋年代很久远的青砖小屋前,狗哥上前大力拍打着破旧的木门,“阿青,开门!”
片刻后,“吱呀”
一声门打开,一个染了黄头,个子不高,却面色阴沉的少年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往外望了望,随后盯住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嘴角勾起一丝不知是微笑还是冷笑的弧度,嗓音沙哑地问道:
“狗哥又拣了一个人回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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