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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叫红军的年轻人,斜瞅光头一眼,随后便收回视线,继续饶有兴味的看着那些在箱子上纠缠的少男少女,慢悠悠说道:“想要?上次白送给你你还不情不愿的,现在看到有好处了又想要,哪有那么好的事。”
这样的说法,就是要拿钱买了。
光头毫不意外,这也是题中应有之意,上次白送只是发货的上家在试水,看新品种在市场上的反应怎么样,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上家自然不可能再白给了,他先前多问一句,只是抱着“也许上家信心不足”
的侥幸态度,并没有真的期望能占到便宜,此时听了年轻人的话。
他当即笑道:“瞧您说的,我秃头是那么没眼色的人么?您开个。
价,合适的话这次我四号不要了,全拿新货,成不成?”
“哦?”
红军哥转过头,打量他几眼,“看不出来,你魄力很大嘛!”
秃头陪笑,“哪里哪里,主要还是您货好,不然小弟哪敢担着风险下这么大决心。”
秃头说的并没错。
下这个决心对他来说确实很大,不管做什么行当,都要讲信誉,若卖次品在那些瘾君子中坏了口碑。
以后谁还会照顾他生意?这也是上次他不愿意拿新货的原因,毕竟不晓得品质,万一出个砒漏,他辛苦打下的招牌就全砸了。
这些顾虑红军哥当然也理解,但理解并不代表这事就成,他眯着眼。
皮笑肉不笑地点着一根烟。
懒散地说道:“既然觉得风险就别赌那么大嘛,四号也挺好啊,再说上次给你新货。
你反应那么冷淡让我很伤心啊!”
秃头笑容僵硬了一下,随后又变的自然。
小心翼翼地问着:“您的意思是?”
“没什么意思,就看你诚意喽!”
这话一说出来,秃头立刻明白了,要好处呢!
不由暗骂一句“丢你妈。
喂不饱的死杂碎”
面上却还是保持着那份谄媚、谦卑的笑:“唉,您看我这脑袋,想新货都想糊涂了,您来的正好,小弟我这刚好来个新人,手底下孝敬的,先送给您尝尝?”
年轻人吐出个烟圈,“别不是又拿小太妹唬我吧?”
“我哪儿敢呀?真是手底下刚孝敬的,刚抓来没多会您就来了。”
小弟还没动过呢,保证原装,还是在校学生来着。”
说着,他打开楼梯间的门。
向下喊着:“阿变,把人带上来。
”
嗒嗒嗒嗒马靴鞋跟敲击在水泥地面的连串声响中,穿着暴露的张变提着女孩的头发,慢慢走上来。
刚进屋,便伸脚在女孩腿弯处一踢。
将她踢的跪下,扯着头发的手却还没放松,使女孩下意识地昂起头。
将那张清秀、苍白的脸蛋儿曝露在日光灯明亮的光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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