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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陈微言却不想当着林妍说出来。
他还以为是两个人在闹矛盾,难不成是容亦先渣了要分手?
陈微言摇摇头,喝了一口酒,感情这东西,真是烦人。
贵宾室里,季博言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对面是沈良弼和沈家的管家。
其他的人全在刚刚退了个干净,现在只剩季博言和沈良弼两人大眼对小眼,看谁先能整过谁。
季博言手指尖的雪茄烟灰已经燃出长长的一条,季博言伸手将雪茄扔到烟灰缸里,朗声道:“沈老也看到了,幼仪的心根本不在我身上,今天更是带了前未婚夫出现在了宴会上,先不说别人怎么看我。
但是这一举动,我……”
季博言在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沈良弼拿着拐杖的手紧紧的捏着拐杖头上的汉白玉,他的面色沉重,看得出来有些不高兴。
“程然,你去看看那个容家小子是怎么进来宴会的,还有小姐,不对,是那个不孝女,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管家闻言点点头推门出去,沈良弼扯扯嘴角,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祥:“这件事情是小女的不对,我一定好好教训她。”
“那倒不必了。”
季博言伸手打断了沈良弼的话:“感情这事情勉强不来,既然幼仪不喜欢我,我也看得开,只是,家父……。”
沈良弼看他在这里停下来,料想到季家那边肯定会借着此事来发挥,没想到这次却有季博言提出来:“季上将说了什么,尽管说出来就是。”
季博言笑笑:“也没什么,家父本来想和沈伯父好好合作,如今这样,直叹可惜。”
“这就说笑了,哪来的可惜之说,季上将要合作,沈某不胜感激,定当全力相助。”
沈良弼忙接过话茬。
季家打的算盘他不是不清楚,季家想要在商界插一脚,一直盯着自己家不放。
当初提出联姻的橄榄枝也是笑着应下了。
现在不说谁家占谁家便宜,毕竟他们两家都是各有所需,现在自己女儿做的事情简直是在打季家的脸。
换做自己,自己也不高兴,何况,后面还有利益牵绊。
一旦这桩婚姻黄了,两家谁也别从谁手中得到一点好处。
沈良弼气的直想把沈幼仪揪过来给季博言道歉,但是现在看来,道歉的话,这边的祖宗估计也是不肯了。
他看着对面的季博言,心中焦急。
这边林妍却是吃了大半也找不到容亦和季博言的半点身影,林妍打了个哈欠,起身站了起来:“我走啊。”
“等等我,正好我也不想待了。”
陈微言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顺手给林妍披上了:“正好你的画的事给你说说,我送你回去?”
“行。”
林妍点点头,看看陈微言,想着有个人送自己回去应该也比较安全点,现在估计季博言也在忙,应该注意不到自己。
“那赶紧走吧。”
林妍推开阳台的门,跟着陈微言大步走下了楼梯。
她的鞋有些小,摸得她脚跟生疼,林妍俯下身想调整一下,却被一个不稳向旁边倒去。
“小心点。”
旁人一个拥抱把林妍稳稳当当的接住了,林妍道了谢,抬起头望去。
只见容亦揽着她的腰,眉眼处全是说不出的缱镌:“要不我帮你把鞋脱了?”
他的声音低沉,听的林妍都要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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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衣服也脱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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